“四季”略微垂眸,看着那个已经长大的孩子在心里感慨。 的确,“死亡”作为生命的终点,他更适合成为掌控这一切的神明。 毕竟生命在死亡面前,总会无能为力。 “死亡”唇瓣嗫嚅,他想问的事情很多,多到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阿苦也没出声,只是握着树干的指尖紧了又紧。 或许是默契,又或许是那个问题埋在彼此的心头太久,他们俩同时开口。 “死亡”问,你还恨我吗。 阿苦问,你恨我吗。 就好像他们之间总逃不过那个恨字。 “我并没有恨过你。”阿苦轻轻摇头:“我只是自私的怨恨着这个世界罢了。” “我不会恨你。”“死亡”给出他的答案,“但我讨厌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一说,谈谈心,实在不行给你请一位心理委员也行啊。” 白知久:…… 他就说让这群人联网没什么好事吧。 还心理委员,怎么,让阿苦喊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吗? 塔塔安洛突然凑到白知久耳边小声道:“我承认,有些东西还是少看为妙。” 白知久:“哈哈,你有这个自觉那我就放心了。” 恨不恨的问题结束后,阿苦看着“死亡”眉眼弯弯。 “我很高兴看到了你长大后的样子。” 实话说,白知久感觉阿苦这句话说完之后“死亡”整个神都明媚了。 也恰在此时,早该到场的那姗姗来迟。 他站在树下,抬头望着他这么多年唯一生出来的私心。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那朝阿苦伸手:“这是我能给你的约定。” 在挣脱所有困顿,在迎接了美满的结局之后,阿苦终于握住了那的手。 “‘四季’在‘秩序’之内。” 两位神明十指相扣,他们在重逢里相拥。 “我想我属于你了。” 唯美的背景之下,白知久左手搂着陈珲,右手挎着秦松竹,塔塔安洛挟持着“死亡”,五人飞快逃离现场。 一口气跑了很远,确认不会打扰他们俩塔塔安洛有感而发:“哇,父母爱情。” 白知久:…… 他就说……算了,你别说还真挺适配的。 自由之后·晚秋 没办法说白知久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反正他们刚走没多久,终于处理完积压了四年事务的江知秋姗姗来迟。 她顺着导航过来,看见宁晚弦发给过她的大门后干脆利落就往里面迈,正好跟谷万山来了个对视。 正弯腰藏奶茶杯的谷万山看着抬起腿还没放下的江知秋,两个人在沉默完成了自由之后·饭来! “如果那是你们想要的自由。”白知久笑着举起自己的左手放在胸口,“我保证这份自由永远都不会消逝。” 自由永远没有界限,哪怕身陷囹圄,只要你觉得自己自由,那谁也不能束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