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对她笑着道,
“你放心,我们这儿给出去的药,绝对药到病除。你的手已经恢复正常活动能力了,只是如果你想要重新做一名画家的话……”
他解释道:“因为画家是个手上劳作者,即便是正常人的手,长期高强度劳作也会有健康隐患,更别说你这刚复原的手。所以建议你最好是先休养两三个月为好。”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看着汉斯,叶舒言忽然醒悟,他曾经说的那句“他是真的很爱很爱你。”指的不是季明礼,而是——
厉司程!!
叶舒言握着手里的指套,沉默许久,低声道:“汉斯医生,那个……”
汉斯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耐心地问,“你想问我什么?”
叶舒言对上他的眼睛,到嘴的话忽然问不出来了。
“呃……我是想说,谢谢你帮我治好了后遗症,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汉斯也没多问,点头,又叮嘱一句:“一个月之后再来复诊就可以了。”
叶舒言离开后不久,汉斯的办公室里就进来了一个人。
“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汉斯对厉司程说道,“她的手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厉司程点点头,真诚道:“谢谢。”
“谢谢就不用了。”汉斯说道,
“程,你是我最好的试验对象,我只求你能好好配合我的研究工作。这样对我,对你的身体都是好的。”
作为医生,他也希望自己的活体研究对象最后是能全身而退的。
“我知道。”厉司程点点头。
汉斯一边收拾桌面的仪器,一边问,“还没把人追回来?”
知道他问的是叶舒言,厉司程眸色黯然,低声道:“我曾经伤害她很深。”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为她做的这些事,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好?”
“对她好是应该的,没什么好说。”
但伤害她,是不应该的。
所以她不肯原谅他,要惩罚他,那都是他活该,他理应受着。
只是——
想起那天她上了彦文翰车的情形,厉司程的神情就越发的低沉,眼中的情绪更是深黯难明。
汉斯听得云里雾里,最后也只能感叹一句:“你们中国人的爱情真复杂。”
十一月份的天气,下了两场雨,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这天一早,彦文翰就把校友会的地址发给了叶舒言。
【聚会晚上7点开始,到时我过来接你一起去?】
叶舒言婉拒:【不用了,你要帮教授主持会场,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七点。
叶舒言准时到达聚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