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
其中一个相册里的照片,她拿着肉串抵在唇上,对着镜头k。
这个照片她有些印象,但总觉得……照片好像哪里怪怪的。
至于另外一个相册里的,是她趴在望江嘉府家中阳台往外看江景的照片。
这张照片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一张照片。
太奇怪了。
叶舒言正打算俯身下去看清楚些,忽然,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将两个相册反扣住。
不让她看?
叶舒言愣了一下,疑惑地回头看向出现在身侧的男人。
然后,她就看见厉司程……罕见地脸红了起来。
你不上床
叶舒言以前从没在卧室摆过自己的相册,所以,这相册是他摆的。
望着那张泛红的俊脸,她斟酌了一下,问,“这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相册?”
厉司程勉强稳住场面,故作淡定道:“我就是……给自己做相册,就,就顺便给你也做了两个。”
??
他做自己的相册为什么要顺便帮她做?
叶舒言扫视了一下四周,“那你的相册呢?”
厉司程眼神有些躲闪,良久才憋出一句:“放公司了。”
撒谎。
他的办公室,她又不是没进去过,里面哪有他的相册?
不过见人家大总裁如此糗态,她也没好意思拆穿他。
但她仍好奇一点,便弯腰将两个相册拿了起来,问他,“这两张照片你从哪里弄来的?”
说话间,她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张上面,眸色一亮,“哦,我想起来了,这张照片是我跟纯纯一起拍的,可是这怎么……”
她就说这照片看起来怪怪的,原来是少了纯纯的那一半。
叶舒言目瞪口呆地看向一脸尴尬的男人。
他这是……
两人对视间,她自己的脸也染上了红晕。
抿了抿唇,叶舒言低垂的视线落在了那张她看着江景笑容灿烂的照片,低声问,
“这张又是怎么回事?”
反正脸已经丢大了,厉司程干脆破罐子破摔,主动承认,“我让纯纯偷拍的。”
偷拍?
叶舒言杏眸圆瞪。
“可,可你为什么……”
“因为见不到你,因为想你,所以就拿你的照片来慰藉了。”
厉司程每说一句就往她迈近一步,直到将她逼到床头柜前,退无可退,他才垂眸看着她,语气带着些无赖:
“怎么,这也不行?”
反正都不要脸了,那他就不要脸到底。
当然,至于拿着她的照片怎么个慰藉法,他是不敢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