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望江嘉府,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厉司程看着熟悉的家和眼前心仪的女人,心里那股子高兴劲还没缓过来,
“言言,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
叶舒言打断他的话,“我们的相处还是跟以前一样,你别想太多,也别得寸进尺,我们可不是那种同居关系,我之所以留你,只是看在你身体抱恙的份上,跟你追不追我没关系。”
厉司程:“……”
他都还没说要怎么样呢,她就一大堆话地堵住他的嘴了。
厉司程垮了一张俊脸,但还是乖巧懂事地应道:“我知道了。”
没关系。
不管她怎么说,反正,他现在是近水楼台了。
老婆真贤慧
叶舒言洗完澡,觉得口渴便出来喝水,刚接了一杯水,还没来得及喝,就隐约听见厉司程的房间传来一声玻璃落地的声音。
叶舒言一愣,连忙放下水杯过去敲门,“厉司程,你没事吧?”
等了好一会,门才被打开。
叶舒言抬头就看见厉司程唇色泛白,额头隐约冒冷汗的样子。
她顿时心头一惊,“你,你怎么了?”
厉司程握着门把的手青筋凸起,另一只手则状似无意地擦了一下额前。
“没事,就是不小心打翻了个杯子而已,吵到你了?”他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叶舒言拧眉,“你还骗我,礼哥都已经把真相告诉我了。”
厉司程神色一顿,“什么?”
叶舒言没管他,直接推门进房,拉着他在床边坐下。
“你是不是头疼了?药放哪里了?”
叶舒言转身想去床头柜给他找药,没走两步,手腕就被捉住了。
厉司程看着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心底尽是欢愉和满足,他轻轻将人拉回身旁,柔声道,
“我真没事,疼过那会就好了。”
低头看着他额间还没被抹去的细汗,叶舒言脸沉了下来,甩开他的手。
“厉司程,你真的是……”
叶舒言拧着眉,闷声道:“你的眼睛有事我会难受,难道你其他地方有事我就不难受了?”
明明有更温和的治疗方案,他竟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剑走偏锋。
简直胡闹至极。
看着她的神情,厉司程知道季明礼应该把他的情况都告诉她了。
“真不疼,你别听他胡说,而且也就一个月而已,过去了就好了。”
他说着就想又去拉她的手,叶舒言却抬手拍开他,板着脸道:
“总之你下次要是再敢瞒着我做这种事,我,我就真生气了。”
厉司程眼睛亮晶晶的,“你这是……在心疼我?”
叶舒言没好气道:“我是怕你把眼睛治好了,却把脑子弄坏了,我更负责不起。”
厉司程唇角扬了起来,低沉的嗓音却故意带上一丝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