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送完就回来好不好?我在家等你。”
叶舒言看着他那巴巴的眼神,竟莫名看出了一丝“粘人小娇妻”的感觉。
这种形象套在他人前肃冷霸气的厉大总裁身上,真是出奇的违和。
叶舒言想着就不自觉地笑出了声音。
“你笑什么?”厉司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叶舒言赶紧敛起笑容,摇摇头,“没有。”
“让你送完酒就回来,听见没有。”
叶舒言,“知道了。”
听到答案,厉司程这才打开车门,临下车他又在酒袋里拿了一瓶酒出来。
叶舒言疑惑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你不是只送一瓶出去吗,那这剩下的一瓶我带回咱们家呀。”
他说完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走了,早点回家。”
直到人下车走远,叶舒言忽觉哪里不对。
什么“咱们家”?
那是她自己的家好吗。
他是不是忘了他只是寄宿的?
叶舒言有些无语地发动车子离开。
厉司程转了个弯,罗宾看见他立马就驾车过来。
厉司程一上车就把那瓶果酒扔罗宾怀里,“查查这是哪里产的酒,去给我买一箱回来。”
罗宾冷不丁地接住酒瓶,低头认真记下果酒的名字,应道:“好的。”
然后他就转身想把酒给厉司程递回去,却见他已经施施然地靠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了。
罗宾愣了愣,问,“厉总,这瓶酒……”
后座的男人眼皮都不抬一下,“你拿走。”
罗宾有些惊讶。
这酒看起来不错的样子,送他的?
老板还是关照他的,罗宾感激道:
“谢谢厉总。”
你妈在给他物色对象
早上厉司纯说她下午都在公寓,于是叶舒言直接去了她公寓处。
到了才知道,厉母竟然也在。
见厉母坐在沙发上似乎在跟厉司纯说着什么事情,叶舒言跟她打了招呼,摆下酒就想离开了。
“怎么一来就走?”厉司纯一把扯着她坐下,看向坐单人沙发上的厉母,
“妈,你说你是不是偏心,你生日既然都请季明礼了,怎么能不请言言,她才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叶舒言心中一顿。
这事怎么还扯上她了?
她可不想参加。
厉母听了厉司纯的话,脸色也是微微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