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言这边则依旧有条不紊地创作着项目第二阶段的那幅以狗为主题的画。
厉司程公司虽然也忙,但若非必要,他基本不会加班,准时准点下班回家陪老婆。
几天后,厉司程也得去一趟国,以兄长的身份跟季家商讨订婚的事。
厉司程本来是想让叶舒言陪他一起去的,但叶舒言最近心思都在画作上,就没同意。
出发的当天,临出门,他还把人压在玄关上亲吻,“你真不跟我一起走?”
叶舒言被吻得气息不稳,但语气坚定,“不了,我这两天有些灵感,想好好作画。”
厉司程还一边吻一边磨她,“可我这一去就得四五天,你就舍得我了?”
语气的音调还带着些许委屈。
四五天?
叶舒言都觉得是少了,她挺愿意他在外面多待几天的。
她可不想天天对着一头喂不饱的饿狼。
当然,这话,她没胆子当着他的面说。
察觉他的手有些放肆,她赶紧制止住他,躲着他的吻,轻声提醒,“别闹了,你该出门了。”
厉司程这才眷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再三确定她不跟自己去之后,他又要不够地低头亲了她几下,这才不情不愿地出门。
本来叶舒言是想去机场送他的,但厉司程舍不得她来回走动,就没让她去机场。
厉司程走后,叶舒言除了偶尔去一下花店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作画上,日子过得别说有多惬意充实了。
三天后的晚上。
厉司程晚上八点半的飞机降落海城。
一下飞机,他就归心似箭地往家里赶。
他是瞒着叶舒言提前回来的,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到家后,他也是悄然开门进去的,并没有闹出动静。
进屋后还没走近客厅,离远看见沙发上的一幕时,厉司程蓦然呼吸一紧。
此刻,沙发上,仅穿着一条酒红色吊带真丝睡裙的女人正惬意慵懒地趴在沙发上看书。
长发被她随意地拨到了另一侧的肩头,从厉司程这边看去,就能更好地看到女人精致的侧脸和纤白的细颈,不盈一握的小腰和翘臀被垂感极好的真丝睡衣描摹得极其性感诱人。
睡裙仅仅遮挡到腿根,底下就是一双白皙纤细的腿,她还俏皮地屈起一双小腿悠闲地一荡一荡。
厉司程喉结狠狠地滚动了几下,灼热的目光在她热火的身姿上流连欣赏了一会,身体就开始燥热了起来。
他脱下外套,一边扯领带,一边大步走了过去。
听到动静,叶舒言偏头看了过来,当看到忽然出现在家里的男人时,她本能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倏地坐起了身子,仰头难以自信地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男人,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你,你怎么回来了?”
语气里,是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惊喜和愉悦。
厉司程扯了领带扔到一旁,目光从那张干净得不染一丝粉黛的清丽脸庞上滑落到胸前的雪白,目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