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似笑非笑看着他,“是喝多了,还是心急想做其他事?”
季明礼还没说话,余光瞥见厉司纯走过来,他立马就一副难受地捏了捏太阳穴。
走近的厉司纯见状赶紧扶住他,嘴上嘟喃:“刚才我就偷偷跟你说别真喝了,你非得杯杯见底,这会难受了吧?”
都知道叫她全程喝果汁了,他自己就不知道悠着点?
季明礼趁势搂着她的腰,“那是祝福我们的贺酒,我当然得全干了。”
厉司纯扶着挨她身上的男人,“那你也得量力而行吧,瞧你醉成什么样了。”
“……”厉司程看着某只狐狸,到底没拆他台。
唉!谁叫这是他自己交的兄弟呢。
“是,他醉了,你赶紧扶他上房间休息吧。”厉司程硬邦邦地说了一句,瞥了一眼某个装死的人,“这里的事情我处理。”
“行,哥,那宴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厉司纯说完就扶着季明礼去了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里——
门一开,从大门进去就铺了一道长长的红地毯,地毯两边还铺上了玫瑰花瓣,花瓣一路引向了卧室。
周围挂着一些红色喜庆的装饰,厉司纯抬眸看了一眼,竟生出一种洞房花烛的错觉。
但她现在也没心思去想这些,赶紧扶着人在沙发上坐下。
“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拿水。”
厉司纯说完就转身,可还没迈开脚步,手腕就被人握住,紧接着一道力度一拉,她整个人跌坐在某人怀里。
“你,你干嘛?”
厉司纯挣扎着想起来,季明礼的手却圈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拥在怀里。
“我没醉。”
薄唇贴在白皙嫩滑的脖颈上摩挲,炽热的气息也喷洒在了肌肤上,厉司纯没由来地浑身酥麻了一下。
她被挑逗得忍不住轻轻咬住了唇。
下一秒耳廓又被轻吻了一下,男人磁性带着些笑地说,“今晚舍不得醉。”
厉司纯的心脏砰砰跳了几下,转头过来就对上了镜片下那双清明的眼睛。
她稍稍侧过身子,搂着他的脖子,“我哥居然被你骗了?”
季明礼取下眼镜往旁边一放,笑着道,“咱哥这是有意成全。”
今晚你尽兴
看见他放下眼镜的动作,厉司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就泛起了红潮,指尖悄悄捏紧。
屋内的灯光软暖中透着温馨旖旎,眼前的人脸色绯红,温柔可人,但她眼底闪过的紧张也尽数落入了季明礼眼中。
他深灼的目光微微收敛,掌在她后腰的手轻抚着,似是在缓解她的紧张,目光却落在了他亲手给她系上的那件薄纱披肩上。
而后,他抬手将胸前固定披肩的那枚胸针缓缓取了下来。
昏暖的灯光下,入眼的便是另一番诱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