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葱白的手指却适时地抵在他的薄唇上,阻止了他往下的动作。
叶舒言眨眨眼道,“我才不要做红颜祸水呢。”
而且,若真有那一天,估计先被折腾死的人也是她吧。
惜命的叶舒言果断地推开男人,起身往卧室走:“要说的我已说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厉司程:“……”
还没谈拢呢,她就走了?
——
叶舒言回到卧室刚侧身躺下,身后一个宽厚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同时湿润的吻也落在了她的颈侧,紧接着,某人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叶舒言佯怒,“厉司程,你再这样,我明天就不让你睡主卧了。”
感情她刚刚说那么多,全白搭了?
他转头就又黏上来了。
厉司程埋在她胸前作乱的脑袋一顿,随即抬头。
他保持着骑在她身上的动作,用手肘撑在两侧,低眸静默地看了她片刻,很认真地问:
“为什么?你不喜欢跟我亲热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温柔?不能让你感到欢愉?”
可是……他已经每次都很克制了,根本没有去到最狠处。
他不但没敢放纵兽性,也会变着法子的取悦她。
这样她也不能接受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失落,在昏暖的灯光下,无端地映出了几分可怜和委屈。
叶舒言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觉得这样的姿势不适合交流,她干脆推着他坐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她咬了咬唇,才抬眸看他,低声道,
“我没有不喜欢跟你……那样,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们太过于频密了,这样不好。我希望……你以后可以适度一点。”
她瞥他一眼,垂了眼睫,低喃,“不然长期下去,你受得住,我也受不住的。”
他每次都跟不知疲倦似的,是,一开始他是会很温柔,可很多时候到了最后……都是她哭着求饶,他才肯结束的。
他给的温柔,跟她要的温柔,根本就不是一个频道上的。
她要是不趁这个机会给他提一下要求,等领证以后,恐怕这男人就会更肆无忌惮了。
听见她最后那句话,再看看女人垂眸间,一副娇弱犹怜的模样,厉司程心口一软,莫名就有种自己是禽兽的罪恶感。
“知道了,我以后会收敛的。”
几乎是无意识地,他就说出了妥协的话。
等他自己反应过来,想再说些什么时,就看见女人抬起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真的?”
厉司程心里苦,很想说:假的。
可对上那双满是星星的眼睛,他也只能口不对心地温柔应下,“真的。”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女人忽然扑过来抱住他,厉司程身体僵了一下,低头就看见她笑得眉眼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