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眸色一喜,立马从床边的椅子上坐到了床边。
叶舒言费劲地掀起困重的眼皮,入眼的就是男人一脸担忧又欣喜的样子。
“言言,你终于醒了?”
他激动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叶舒言抿着唇,手上没劲,却还是用力甩开他的手,一眼都不看他。
厉司程手僵在了那里,心紧了一下。
低头看着脸扭向另一边的女人,知道她在生气,厉司程不敢再碰她了,只柔声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哪里不舒服?
他还好意思问?
她现在有哪里是舒服的?
她浑身都酸疼,头疼,腰疼,四肢酸疼,那里也疼,就连小腹都是酸酸胀胀的不舒服。
叶舒言气得转过脸来瞪他,“厉司程,你就是个混蛋!粗鲁的莽夫!”
不跟你领证了
她想狠狠地骂他一顿,奈何一开口,嗓子就又干又疼,声线也沙哑得不成样。
“嗯,我是混蛋,莽夫,是我不好。”
厉司程认真地挨着骂,同时伸手拿过床头柜前的温水,温柔体贴道:
“先喝点水润润喉再骂,好吗。”
“……”
叶舒言被他的没皮没脸噎得一下子说不出话。
“你给我出去,不想看到你。”
她说着就负气地将身子背过去。
她现在头疼得紧,喉咙也火烧似的不想说话,想跟他算账也有心无力了。
“我先拿东西给你吃,然后吃了药,我再出去行吗?”
叶舒言的眼皮又开始往下掉,“我要睡觉。”
厉司程俯身过去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见不烫才松口气,低声哄:
“乖,吃了东西和药再睡,不然你待会儿醒来会更难受的。”
见她不回应,他又道:“吃了药快些好起来,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好不好?”
叶舒言受不了他的碎碎念,最后还是被他抱起吃了食物和药,然后才再度睡下。
可能是因为药的问题,她睡得很沉。
晚上阮医生来的时候,她都没醒。
阮医生给她重新检查了一番,又打了一次针。
“太太已无大碍,体温也正常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按时吃药就好。”
厉司程接过药,“好,谢谢阮医生。”
第二天早上。
叶舒言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就看见男人坐在床边,掀开的被子下,他正埋头去撩她的睡裙下摆。
叶舒言顿时吓得一个激灵,顾不得身体酸软地飞快坐起身,拿起手边的枕头就砸向他。
“厉司程,你做个人好不好,我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