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礼他们这才得以及时赶到废厂。
——
季明俊到了季明礼别墅的时候,车子刚停稳,季明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孔武给他开了车门,他下车一边往里走,一边接起电话,“我已经到了你家,进来再说。”
“什么?你嫂子也过来了?”
季明俊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听见舒芮在屋内,他挂了电话,连忙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看见一身西服烫贴到一丝不苟,他才放下心来。
正想往里抬步,想起什么,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孔武,啧了一声,“把你后腰那玩意收起来,别让你嫂子看见了。”
孔武一脸老实,“老大,我这身装束里面放好几把枪都不带外露的,你放心,嫂子发现不了。”
听见这话,季明俊更来气:“你还敢说你这身装束?我不是说了让你以后都穿西服打领带,穿得斯文点?你怎么又穿这身了。”
舒芮不喜欢他身边的人穿得太显眼,她说这种装束看起来像黑社会的人。
“不是你说这次可能要动真格的吗?”孔武一脸无辜,“穿西装影响我发挥。”
自从老大有了嫂子之后就“从良”了,可怜他一身武艺毫无用处,难得今天有他出场的份,他精神得跟老虎归山似的,可不得装备齐全上阵?
季明礼看着他这一身收都收不起来的士气,有些头疼,忙不迭对他摆手,
“算了,你还是别进去了,在车里待着去,别一会儿让你嫂子瞧见了,回头还得连累我被训。”
“……”
看着季明俊进屋的身影,站在原地的孔武不由感叹:
原先多威风八面的一个人物,怎么结婚后就惧内成这德行了?
季明俊进到屋里,客厅里只有季明礼和厉司纯。
而舒芮,正在楼上帮厉司程上药。
房间里。
看着厉司程后背上那一大块的淤青,想着他这伤是因为自己受的,刚刚还一直抱着她上车下车,叶舒言坐在后面就止不住地默默流泪。
舒芮给厉司程涂完药:“好在没有伤及要害,每天涂两次药膏,我再开一些散淤的药给你,养养就没事了。”
“好,谢谢嫂子。”
厉司程一边道谢一边穿上衣。
刚扣上两个扣子,舒芮就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厉司程疑惑地抬头看她,就看见她眼神往他身后示意。
厉司程转头往后一看,就看见叶舒言咬着苍白的唇瓣,眼睛里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就攥着自己的手缩坐在床头,小小的一只,可怜楚楚的样子看得厉司程心猛地一揪,他连忙起身走了过去抱住她。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舒芮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厉司程捧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眼底是晕不开的心疼。
自从回来,她的情绪就一直低落,也不怎么说话。
厉司程指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是不是我在仓库里的样子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那样的,对不对,对不起,别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