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关?就是他那天强吻芮宝,还被舒怀梦撞见了,她羡慕妒忌恨,所以就对芮宝下毒手了。”童童轻哼,“哼,如果不是他,可怜的芮宝怎么会招来这横祸?”
季明俊握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脸色有些难看。
“这么论的话……他是有些责任在身的。”洛云恺意有所指地望向某人,揶揄,“行为也确实有些……禽兽了。”
“可不嘛。”童童立马接话,“那可是芮宝儿的初吻呢,瞧他都把人家给亲哭了,能不禽兽吗?”
听见“初吻”二字,季明俊心尖儿蓦地狂跳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悦色。
原来,她也是初吻。
洛云恺看着他:“……”
被骂禽兽,他似乎还挺高兴?
怕说下去童童嘴里再蹦出一些什么得罪人的话,洛云恺敷衍她两句便挂了电话。
忽地想起什么,他看向季明俊,“哎,我记得你今天好像也去港口了吧?”
季明俊抿唇不语。
他何止去了,还参与了这个事情的后半场。
洛云恺还想说什么,他就站了起来,“合同你先拿回去看,细节回头再商议。”
“……”
洛云恺低头看看手里的合同,“不是,你今晚找我来不就是商议细节的吗?”
他话落抬头,某人已经开门离开了。
洛云恺:“……”
季明俊刚出大门,乔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季总,您让我追查的那两个男人已经抓到了,事情也问清楚了……”
“我知道了。”季明俊沉声打断了他的话。
舒芮不愿意说事情,他不好逼问,但那两个欺负她的男人,他没打算放过,所以临走前吩咐乔生把人抓到,顺便询问事情缘由。
只是没想到,他在这里先一步得知事情真相了。
“照您的吩咐,这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追着人跑了。”乔生说,“您看接下来还要怎么处理他们?”
季明俊目光幽冷,“明天之后,我不希望他们还有机会出现在国。”
乔生:“明白。”
“还有,帮我查一下勘升企业,我要舒家的详细资料。”
乔生,“是。”
舒芮晚饭后在楼下陪着父亲聊了会儿天,才上楼洗澡休息。
洗完澡,拿出一本医学书籍看了一会,房门就被敲响。
“门没锁的。”
她话落,房门就被推开,钟月琴端着一小碟曲奇饼干进来。
舒芮看见笑着道,“妈,我吃完饭又喝了炖汤,现在肚子饱饱的,你怎么又拿吃的上来了?”
“你不是说最近爱吃曲奇吗?”钟月琴将手中的碟子放在她面前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