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小姐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着许舒言,萧芷溪也不开口就笑盈盈的站在一边看热闹。江鸣珂忍不住想要上前跟她们理论但是被许舒言拦住了。 许舒言温和一笑转头看向几位穿着打扮都很精致的富家小姐,“这四九城里高门大户的教养舒言实在不敢苟同,在这大街上几位小姐这满口的污言秽语当真是十分有教养的。” “许舒言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他们那里说错了不成?”萧芷溪忍不住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姐妹。 许舒言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两步,轻声道,“没错啊,我就是怕了五爷的床,那也是我的本事。且不说你们马上也成亲了五爷回不回家住,成亲之后怕是也不会回去的。你若是还想体体面面的成亲就少惹我,否则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萧小姐脸就丢大发了。”最后一句许舒言是凑到萧芷溪耳边说的,说完也不管萧芷溪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萧芷溪气的直打哆嗦,若不是顾及到还在大街上怕是直接开始发疯砸东西了。许舒言的最后一句话在她的脑海之中久久挥之不去,他凭什么,他不过是个小情儿,连个妾室都算不上。 买完衣服,两人找了家店吃饭。想着萧之屹确实许久没有回家了,许舒言招呼来服务生让他们帮忙打包了一份打算一会给萧之屹送去,也算是间接的给萧之屹一个台阶了。不得不承认他这些日子也确实实在闹别扭的,否则也不会对萧之屹不闻不问的。 萧七一听到卫兵通报许舒言来了,当即跑出来迎接,心里对许舒言那叫一个千恩万谢啊,萧之屹这些日子火气大的很,旁人不知道萧七心里是清楚的,奈何两人闹别扭他也没法查收只能干看着。如今许舒言主动前来萧之屹绝对是一红就好。 萧七一路迎着许舒言去了萧之屹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暴躁的,“滚进来!”许舒言还是 办公室没有许舒言的衣服,一开始穿来的那件已经成了破布了所以他只能先穿萧之屹的衬衣,身上盖着狐裘躺在沙发上懒得动。 萧之屹倒了茶水把人扶起来细心的喂他喝了,才漫不经心的开口,“今儿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气萧芷溪的?” 闻言许舒言睁开眼淡淡的瞥了萧之屹一眼,撑着身体坐起来,有些阴阳怪气,“敢情我在五爷心里就是这样的了,果然是日子长了就腻了。人家马上就是萧家主母了,我不过就是个小情儿,哪里来的胆子挑衅人家呢。既如此,我也不在这碍五爷的眼了。”说着就要披上狐裘起身。 萧之屹赶忙将人拦住,可许舒言一点都不老实微微挣扎着,萧之屹直接将人抱在怀里,“真是个祖宗啊,我说错话了,冤枉你了,别生气了哈。”语气中满是无奈,他哪里又听不出,看不出许舒言的小心思呢,不过是乐意惯着宠着罢了。 办公室里暖和的很,许舒言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期间进来汇报工作的都被萧七提前叮嘱安静了。许舒言也是累坏了,期间办公室陆续有人进出都丝毫没有察觉,直到萧之屹下班了,轻手轻脚的给许舒言套上军大衣,又用披风裹了个严实才抱着人回了明月馆。这个“冷战”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腻歪。 时间转瞬即逝,萧老爷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把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年前。这段时间两人天天腻在一起,许舒言都快忘了这个事情了,直到裴久衡无意之间提起,“你后天大婚了,怎么还在这边,我还以为你早回去了。” 自从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陆清屿整个人都消停了,不在满身尖刺了,裴久衡也是变着花样的打扮他,这天两人刚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就见许舒言窝在沙发上看戏本,萧之屹在厨房切水果,裴久衡微微一愣而后便不过脑子的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