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砸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那因为缺氧而迟钝的大脑。
‘惩罚……他会怎么惩罚我?像德雷克一样,继续堵着我的嘴,让我慢慢窒息吗?还是会发明出什么新的、更可怕的玩法?不……不要……’
她怕极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做出了那个在昨夜重复了无数次的、卑微的讨好动作。
她那条被精液和口水浸泡得麻木的舌头,习惯性地、颤抖着,从肉棒的根部和下唇的缝隙中探出,开始在那两颗同样沾满了黏液的、沉甸甸的囊袋上,卖力地舔舐起来。
呲溜??……呲溜??……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的“失败”,想以此来讨好他,乞求他的宽恕。
但卡森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发出愤怒的咆哮或是残忍的冷笑。
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她这副惊恐万状、拼命讨好的可怜模样。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白念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直接将那根还被她死死吞在喉咙里的肉棒,猛地抽了出去。
啵??——————!!!
一声巨大而清脆的、混合了空气、唾液和精液的响声,在寂静的车厢内炸开。
随着肉棒的抽离,无数条白色的、黏稠的丝线被拉扯出来,像一张淫靡的蛛网,连接着她那红肿不堪的小嘴和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顶端。
那画面,色情得让人心跳加速。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哈啊……”
白念整个人都懵了。
她趴在地毯上,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带着熏香和皮革味道的空气。
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脸上、脖子上全都是黏糊糊的、属于男人的液体。
但……她能呼吸了。
‘他……他没有惩罚我?他竟然……就这么放过我了?’
白念有些不敢置信。
她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德雷克的脸。
如果是德雷克,他绝对会死死地压着自己的脑袋,享受着自己因为窒息而产生的剧烈痉挛,直到自己彻底昏死过去为止。
可是,卡森没有。
他明明可以那么做的,但他没有。
一时间,一种荒谬绝伦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情感,从她那片破碎的心田中涌了上来。
那不是解脱,不是庆幸。
而是……感激。
她竟然对这个刚刚才用精液差点将自己溺死的男人,产生了一丝丝……感激之情。因为他没有像另一个恶魔那样,对自己更加残忍。
就在白念还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感激之情中时,卡森那平淡而清晰的声音,从头顶缓缓飘落。
“雄性将高贵的精液射给雌性后,雌性要表示感谢。”
这句话,像一道神谕,瞬间击中了白念。
她立刻强忍住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剧痛和想要咳嗽的冲动,挣扎着从地毯上抬起头,仰望着那个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鼻涕和干涸的精液,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顺从。
“咕齁??……感??……感谢卡森大人??……将您高贵的精液??……赏赐在我的嘴里??……齁噢??……”
卡森看着身下那张仰起的、凄惨又顺从的小脸,听着那沙哑的、不成调的感谢,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商人式的、冰冷的伪装,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如同驯兽师看到猛兽终于学会第一个指令般的愉悦。
他缓缓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保养得宜的手,轻轻地落在了白念的头顶。
那只手的触碰,让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
预想中的暴力和被抓着头发拖拽的剧痛没有出现。
只有一只手,在用一种她已经快要忘记的、不带任何暴力的力道,安抚着她。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柔顺的银发,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头皮上,温暖而干燥。
卡森的手指穿过她瀑布般的银发,那丝滑柔顺的触感让他心情愉悦。他发现这头发的手感比他收藏的任何名贵丝绸都要舒适。
这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暴力的触碰,让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暖……好温暖……’
她心怀感激地接受着卡森的“表扬”,甚至忘记了自己全身的疼痛和屈辱。
她像一只被主人安抚的、受惊的小猫,下意识地、主动地,将自己的脸颊凑了过去,在那只宽大的、温暖的手掌上,轻轻地、依赖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