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己动手?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荒谬,都要屈辱。它像一把无形的刀,将她最后那点名为“人”的遮羞布,也彻底剥了下来。
但……高潮后……就让她呼吸一口。
‘呼吸……’
这个词,此刻对她而言,拥有着超越一切的魔力。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求生的本能再一次压倒了一切。
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艰难、极其扭曲的姿态动了起来。
她那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在沉重镣铐的拉扯下,开始费力地向身体一侧移动。
铁链与镣铐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很快就磨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将身体向一侧倾斜,试图给手臂创造出更多的活动空间。这个动作让她本就超负荷的腰部传来一阵剧痛,但她毫不在意。
终于,她的指尖绕过了自己臀部的曲线,艰难地、颤抖着,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属于自己的禁地。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那因为持续刺激而滚烫的、红肿的穴肉。
噗滋??……
她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认命一般,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深深地,捅进了自己那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她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德雷克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畅快淋漓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连夹着白念脑袋的大腿都在颤抖。
这笑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白念的心里。
无尽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被迫用自己的嘴巴和舌头去取悦一个男人,现在,还要被迫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身体里,为他表演一场下流的自慰秀。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换取一口空气。
泪水,再一次无法抑制地汹涌而出。
她的舌头,依旧没有停下,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继续舔舐着他的睾丸。
她的手指,也在自己的体内,加快了搅动的速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咕啾咕啾咕啾??……!
放弃了。
在这一刻,她彻底放弃了一切的自尊,一切的骄傲,一切属于“人”的属性。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件彻头彻尾的、只会摇尾乞怜的、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的工具。
她要用尽一切办法,用上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讨好这个主宰着她生命和呼吸的男人。
只要能活下去。
就在白念的意识即将被无尽的窒息和屈辱彻底吞噬时,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咚……咚咚”的、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室内淫靡而绝望的空气。
德雷克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眉头舒展开来,他听出了这个暗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双腿死死夹住、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的白念,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
“算你走运,小母狗。”他用一种恩赐般的语气低语了一句,然后松开了夹着她脑袋的大腿。
他抓住白念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脑袋向后一扯,然后猛地将自己那根被舔舐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淫靡的声响,由于长时间的缺氧和求生本能,白念的口腔和喉咙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负压环境,死死地吸附着那根肉棒。
这猛力的一拔,不仅带出了他射在里面的、混合着胃液的精浊,更拉扯出无数条晶莹剔透、从她嘴角一直连接到他肉棒顶端的、黏稠的唾液丝线。
那场面,色情到了极点,仿佛一场刚刚结束的、极致淫乱的口交表演。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呕……”
终于能呼吸的白念,像一条被扔回水里的鱼,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咳嗽。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咳出来。
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吸入玻璃碴子,刺得她喉咙和肺部剧痛无比。
胃里那袋温热的、属于男人的精液,在剧烈的咳嗽下疯狂翻涌,让她趴在地上不停地干呕,却只能吐出一些混杂着血丝的酸水和唾沫。
德雷克没有理会她这副凄惨的模样,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将自己那根还滴着黏液的肉棒塞回裤子里,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径直走向铁门。
他从门上的小窥视孔向外看了一眼,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后,才拉开了沉重的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