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蚊子般的、带着哭腔和讨好意味的呻吟。
“停……齁哦??……先停一下??……好不好??……?”
她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我??……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样??……或者??……或者炮友也行??……只要??……只要你别再??……齁噢噢噢噢??????——————!!!”
她的话语被身后又一次猛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淫叫。
然而,里昂对白念的乞求,置若罔闻。
他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又或者说,这番求饶让他更加兴奋。他腰部的耸动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噗滋??!
“齁噢噢噢??……说了??……说了可以做你炮友??……先停一下……和你说话呢??……给个回应啊??……咕噗??……齁噫噫噫噫??……”
白念那双无力的手死死抵着里昂不断起伏的、满是肥肉的胸膛,但每一次撞击,都轻易地将她的反抗碾碎。
高潮的淫叫声和绝望的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不成调的、凄厉的悲鸣。
“当??……当你的性奴也可以??……齁咕??……你先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
啪嗒??!啪嗒??!啪嗒??!
“你先等一下??……休息一下??……再做好吗??……?我……我不会逃跑的??……齁噢噢噢??……又要去了……身体??……身体不听话??……又高潮了??……”
滋??……
又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射出来,溅落在里昂肥硕的肚皮上。
“我认输了??……我投降了??……齁噢??……是你赢了??……先停一下好吗??……求你了??……子宫??……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重复着那些卑微的话语。
“我签??……我会签契约的??……齁咕??……我什么都听你的??……哦齁??……不要顶那里??……要坏掉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提及那份如同恶魔判决书般的契约,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筹码。她以为,只要献上这个,就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都说了投降了??……听人说话啊??……我会签契约??……当你的飞机杯的??……齁噢噢噢??……和艾米丽一样??……求你了??……停下??……”
“停下??……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齁??……齁??……”
噗??????——————
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那小小的子宫,引发了新一轮的、痉挛般的剧烈高潮。
无论白念如何哀求、哭喊、许诺,里昂都像是没有听见。他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抽插、射精、再抽插的循环。
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肉棒仿佛一根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子宫,然后又用阴茎将那些液体搅得天翻地覆。
时间失去了意义,世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永无止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淫靡水声。
窗外的夜色从深邃的黑,一点点被染上鱼肚白,最终,一缕微弱的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也照亮了那地狱般的景象。
里昂的抽插从狂风暴雨,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敷衍的耸动。
他那根在白念体内肆虐了一整夜的巨大肉棒,表面已经完全被一层厚厚的、混合了精液和穴液的白浊黏液所覆盖,变成了恶心的乳白色。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发出“咕啾……噗滋……”的、粘稠到令人作呕的声响。
啪嗒??……
他似乎也累了,肥硕的身体趴在白念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捅入,便停在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不再动作。
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依旧有因为无法完全容纳而溢出的、已经变得相当粘稠的精液,顺着白念的大腿根部,缓缓地、一滴滴地淌下。
在她身下,早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可耻的水塘。
那是一整夜的、混合了里昂数不清次数的内射精液、她自己失禁般喷射的爱液,以及因为膀胱被持续压迫而无法控制的尿液所形成的、散发着腥臊与甜腻混合气味的泥沼。
不知何时,被像垃圾一样丢在一旁的艾米丽已经爬了过来,像一条忠诚的母狗,跪趴在这个污秽的水塘边。
呲溜??……呲溜??……呲溜??……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水塘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混合着精、淫、尿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厌恶,尽心尽责的履行她作为精液抹布的职责。
房间里,只剩下她舌头舔舐液体的、黏腻的“呲溜”声,和里昂沉重的喘息声。
在漫长的、粘稠的停顿之后,里昂终于动了。
他肥硕的身体缓缓抬起,那根埋在白念体内、被浸泡得发白的巨大肉棒,也随之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外退出。
咕啾??……噗滋??……啵??!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又黏腻的气泡破裂声,那根蹂躏了白念一整夜的凶器,终于完全脱离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