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平坦的小腹此刻高高地隆起,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就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
那里面不仅死死卡着一颗硕大的龟头,更装满了这头红龙刚才狂暴射入的巨量精液!
随着巴尔粗重的呼吸,那小腹上的凸起甚至在微微跳动。
“不……不要……那是什么……好恶心……呜呜……”
视觉上的极度冲击让白念最后的尊严开始崩塌,她拼命想要闭上眼睛,但龙角被死死攥在巴尔手里,快感的洪流逼迫她必须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巴尔原本揽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向上移动,宽厚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白念那高高鼓起的小腹上。
“恶心?你的屄可是把老子的精液吃得一滴都不剩啊。让老子帮你揉揉,让你这装满精液的子宫好好消化一下!”
话音刚落,那只大手便五指发力,隔着白念绷紧的肚皮,对着那个属于龟头轮廓的凸起,狠狠地按压、揉捏了下去!
咕啾??!噗滋??!
“齁噢噢噢??????————!!!”
白念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当巴尔的大手从外部用力向下按压小腹时,那被撑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被迫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死死地、重重地摩擦过深埋在里面的巨大龟头!
那种娇嫩内脏被直接碾压、刮擦的恐怖触感,混合着龙角被把玩带来的灵魂战栗,瞬间转化为了能将理智彻底融化的终极快感。
“很爽是吧?再来!”
巴尔看着镜子里白念翻白眼的淫荡模样,眼神越发兴奋。
他的大手开始在白念的小腹上画着圈,时而重压,时而揉搓。
每一次外部的挤压,都会让子宫内壁与坚硬的肉棒产生剧烈的摩擦。
不仅如此,随着挤压,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被强行挤出,混合着白念疯狂分泌的淫水,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顺着大腿根部如同瀑布般向下流淌。
“齁呜??……??不行??……不要按那里??……子宫??……子宫要被磨坏了??……咕噫??……”
白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只大手如何肆意玩弄自己装满精液的肚子,看着大量白浊从自己的穴口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痉挛,连续不断地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镜子里那个发情的母狗是我吗??……肚子被撑得好大??……好奇怪??……子宫在摩擦鸡巴??……快感要溢出来了??……求求你停下??……要彻底变成精液便器了??……’
“停下……求求你??……呜呜呜??……”在极致的快感折磨和彻底的视觉羞耻下,这位传奇星幻龙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张着嘴,口水止不住地牵着银丝滴落,眼泪夺眶而出,哭腔中带着浓浓的哀求与臣服。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肚子好胀??……鸡巴太大了??……呜呜呜……我要坏掉了??……求求你……齁哦哦哦??!”
“哈……哈哈哈!求饶了?之前的硬气哪去了?”
看着镜子里白念崩溃大哭、口水牵丝的淫荡模样,巴尔粗犷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狂热笑容。
但他按在白念小腹上的那只宽大手掌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高高隆起的子宫轮廓上狠狠揉搓起来。
咕啾??!噗滋??!
“齁呜??!哦齁齁??!”
随着外部的野蛮挤压,那根深埋在白念体内的三十厘米巨大鸡巴在她的子宫里来回碾磨。
子宫腔内残留的滚烫精液混合着大量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吧唧吧唧”地疯狂往外溢出,顺着白念雪白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毯上。
“一开始在甲板上,你这只骚母狗不是很嚣张吗?连老子的话都敢无视?”巴尔一边粗暴地用手掌把玩着她装满自己精液的肚子,一边捏紧了她的龙角,将她的脸强行按向镜子。
极致的快感让白念的娇躯在半空中像触电般疯狂痉挛,她紫白渐变的眼眸里蓄满了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不蔽体、肚子被撑得像个孕妇、满脸潮红发情的“母狗”,颤抖着张开嘴,顺从地将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对不起??……呜呜……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嚣张??……齁??……我不该无视高贵的红龙大人??……求求大人原谅我??……”
“哼,算你识相。”巴尔咧嘴大笑,捏着龙角的手指重重摩挲了一下那敏感的晶体根部,粗壮的腰腹故意向前狠狠一挺,巨大的龟头再次死死顶在了子宫腔的最深处。
“现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你这只不知好歹的混血杂种?”
“呜噫??——!”被龟头撞击内脏的快感让白念翻了个白眼,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娇嫩的肌肤。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口水从嘴角滑落,毫不犹豫地迎合道:
“搞清楚了??……齁??……我就是一只低贱的混血杂种??……我生来、生来就该被高贵的红龙大人支配??……被大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呜呜??……”
“哈哈哈哈哈!好!说得好!”巴尔被她这番下贱的言辞取悦了,爽朗的狂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看着镜子里两人紧密连结的下半身,看着自己的粗大肉棒如何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女孩彻底贯穿,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你的身体用起来确实很不错,这屄里面又紧又热,子宫还这么会吸。”巴尔的手掌从她的小腹滑到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粗暴地捏住那颗因为高潮而硬挺如石子的暗红色乳头,用力拉扯。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专属肉套了!还不快好好感谢老子,愿意用你这种低贱混血杂种的身体当鸡巴套子!”
“谢……谢谢主人??……谢谢大人愿意用我??……齁噢??……愿意用我这低贱的身体当、当鸡巴套子??……呜呜……”
白念哭泣着,声音甜腻而破碎,仿佛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尊严、只知道渴求鸡巴的精液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