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徒劳扭动的样子,壮汉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残忍的、充满愉悦的笑声。
他抓住白念脚踝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空中。
半蹲的身体微微后撤了半步,调整好角度,将那根狰狞挺立的巨大肉棒的顶端,死死地抵在小穴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织物与血肉同时被撕裂的声音响起!一根狰狞的巨物,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撕开了那层稚嫩薄膜!
一股如同烧红的铁棍被硬生生捅进身体里的剧痛,在一瞬间席卷了白念的全身!这股纯粹的、毁灭性的痛苦,甚至盖过了窒息和胃里的绞痛。
噗滋??!咕啾??!
壮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在撕裂处女膜之后,他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长驱直入,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强行撑开了那条狭窄而紧致的甬道。
滚烫的肉壁被野蛮地碾过,脆弱的黏膜被粗暴地刮擦,直到那巨大的顶端,重重地撞击在了最深处那个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咕呃呃呃呃??????————!!!!”
白念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她的嘴和鼻子都被黏稠的呕吐物死死堵住,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代表着极度痛苦的悲鸣,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在地上的污秽中冒出几个气泡。
她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地僵直,随即像是被看不见的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双眼在那一刻彻底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大量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入脚下那片肮脏的污秽之中。
身体被从内部钉穿了。
她的双手猛地向前伸出,十指弯曲,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肮脏坚硬的木质地板里,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拼命地、一寸一寸地向前爬行。
她想要逃离,想要从这根贯穿了自己身体的、带来无尽痛苦的恐怖凶器上挣脱出去。
然而,她的下半身被壮汉死死地控制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楔子一般将她钉在原地。
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那双无力的手臂在地上徒劳地向前伸展,指甲在粗糙的地板上刮擦着,留下了几道混杂着她自己呕吐物、鲜血和灰尘的、触目惊心的划痕。
那根将自己钉在地上的恐怖肉棒,仅仅是贯入的部分,就已经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然而,红龙壮汉显然对这个深度极度不满。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巨物只进入了不到一半,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虽然已经被撑开,但深处似乎还有着更美妙的风景。
“啧……真他妈的紧……”
壮汉低声咒骂了一句,抓着白念脚踝的手臂青筋暴起。他不再满足于这静态的贯穿,腰部开始爆发出新一轮的力量。
他开始抽动了。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折磨人的节奏。
咕啾??……
他先是缓缓向外抽出,但并不完全拔出,只让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堪堪留在穴口,让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肉有机会徒劳地收缩一下。
然后——
噗嗤??——!!!
他会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回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攻城锤,精准而恶毒地重重砸在白念那本就处于极度痛苦中的子宫口上!
“咕呃??……呃啊啊??……!”
如果说第一次的贯穿是撕裂,那么现在的每一次撞击,就是反复用钝器捶打着身体最柔软的内脏!
白念的意识在窒息和剧痛的双重折磨下已经化为一团浆糊,她甚至无法分辨每一次撞击之间那短暂的抽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下、又一下地从内部彻底捣烂。
她向前乱抓的双手更加疯狂,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留下一道道混着血和呕吐物的污痕,那是她生命在绝望中最后的呐喊。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回荡。
当那巨大的龟头再一次狠狠撞上子宫口时,预想中那摧毁一切的剧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积蓄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般的、霸道到不讲任何道理的恐怖电击!
这股电流以子宫为中心,瞬间炸开!
沿着脊椎疯狂窜上大脑,将她所有关于“疼痛”的神经信号全部烧断、短路,然后强行覆写上了另一个词——
快感。
“齁??……?”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个短促而困惑的、变了调的音节。
‘发生了……什么?’
她混乱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矛盾的信号。明明身体正在被撕裂、被捣烂,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股暖流在小腹深处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