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你看什么这么入迷呢?” 有人从后边说话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这不是经常能在实验室听到的声音,春野樱回头,有点惊讶:“柱间,你怎么来了?” 柱间撇撇嘴,有点孩子气地说:“也不知道是谁回来了一声招呼也不打,要不是水户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春野樱无奈地笑笑:“我着急继续开发新忍术,不小心忘记了嘛。” 泉奈从柱间后面露出脑袋:“扉间这家伙不会把忍术开发的工作全都扔给你了吧?” 她摆摆手:“没有啦,只是我在看这些卷轴,有点入迷而已。” “什么卷轴,我能看吗?”泉奈凑过来探脑袋。 春野樱:……那你都看到了还问我能不能看。 “扉间也没说不能看就是了。”她无语道。 柱间倒是越看越皱眉:“……我怎么感觉以前我见过扉间研究这个忍术。” “是吗?”春野樱随口问道。 结果没想到柱间竟然紧皱眉头拿起了那个卷轴仔细查看:“……绝对是,那个时候我看见了就让扉间别再研究这个什么‘秽土转生’了,还没发明完我就知道这肯定是个禁术。” “‘秽土转生’……?”泉奈重复道,也露出复杂的表情,“怎么名字听起来就这么不吉利。” 柱间无奈叹气,放下卷轴说:“这个忍术要以活人祭祀召唤死者的灵魂成为傀儡战斗。” “……千手扉间难道是什么大反派吗,没事研究这个?”泉奈忍不住吐槽,“邪恶的千手一族……” 柱间无辜死了:“喂,我也是千手。” 泉奈看了一眼天花板,隐晦地翻个白眼:“你的算数能力也很邪恶。” 柱间:…… “我知道扉间肯定不是那个意思,”春野樱道,“但是如果这个忍术真的完全被开发出来,又被不怀好意的人拿走做不好的事情呢?” “我不是什么意思?”扉间的声音像是从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三人组脑袋顶上传来。 柱间&泉奈&樱:…… 泉奈回头恼道:“我说你这人走路能不能出声啊?还有你怎么不敲门?” 完全忘记刚刚他和柱间进来的时候也没敲门。 “……我飞雷神来的,不好意思。”扉间完全没感到任何不好意思地说。“所以你们在说什么?” 柱间有点埋怨道:“扉间,我不是早就告诉你别再研究什么‘秽土转生’了吗?” 扉间有点懵:“……我没有啊。” “你还狡辩,那这是什么?”柱间指着卷轴问。 “不不不,”春野樱赶紧解释,“是我翻看箱子里的卷轴,恰好拿出来了这个而已,不是扉间最近研究的。” “……是吗?”柱间半信半疑。 春野樱猛地点头:“对对对。” 扉间耸了耸肩:“上次你和我说完我就没有再研究过这个了。” 柱间:“……好吧,但是这个忍术还是永远不要再见天日了,樱刚刚说的有道理,虽然你不是那个意思,但万一以后被心怀鬼胎的人拿去做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但扉间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这个东西正常放在火影楼的资料室里,有结界保护,谁能拿到?” 春野樱在心里暗暗吐槽:……您的狂热黑粉大蛇丸先生。 “总之,”柱间强硬了一把,“为了保准你要么还是销毁这个卷轴好了。” “……之后再说。”扉间道,“我会好好保管。” 虽然大哥不让他再研究下去了,但这毕竟也是他曾经的心血,怎么能说毁掉就毁掉呢? 这时,泉奈对春野樱说:“樱,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怎么不是在写这个就是在整理那个?” “就是,忍者学校想要建成还有好一会儿呢。”柱间道。 “对了,上次我们去铁之国路过的那个集市,你还记不记得?”泉奈说,“你说你想看但没来得及停下,等这段时间忙完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也顺便放松一下。” 春野樱略一停顿,她可能赶不上‘忙完最近这段时间’之后了。 不过她还是说:“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去告诉斑哥。”泉奈兴奋道,“现在有这么多家族加入,我们终于走得开了。” “驱逐志村健拓之前,我们还不能走,也就是说要先发明出来那个忍术。”扉间冷静地说。 泉奈:“……你能不能别总泼冷水?” “……我又没说不能去。”扉间无奈道,“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在实验室里捣乱了?” 柱间:“……我们只是站在这里说几句话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样,”泉奈恶狠狠瞪了扉间一眼,“樱你别把自己累到,都是扉间催的太紧了。” “我只是看不得忍术一直没进展啦,不怪扉间。”她自己在木叶医院实验室的时候,也动不动就因为忙起来而忘了时间。 等柱间和泉奈终于离开实验室,春野樱把那些压箱底的卷轴都放回去,只留下自己现在用的上的。 “我只是有些奇怪,”扉间突然说,“你对‘秽土转生’的看法。” “……什么?”她不明白地问。 “木叶现在存放了很多危险的禁术,”扉间道,“任何一个被心怀不轨之人拿走加以利用,都很危险。” “嗯……然后呢?” “你提到‘秽土转生’的时候,就好像你亲眼见过它被其他人用过一样,”扉间收拾着另一张桌子上散落的卷轴,没有抬头,语气很轻松,“樱是从未来时代的木叶回到这里的吧?” 春野樱抱着的一摞卷轴从她怀里哗啦啦掉在了地上。 春野樱脸色唰一下就变得煞白,手里的卷轴纷纷落到地上。 扉间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他会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对未来有什么影响? 而且突然就这样和她说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混乱的问题塞满了她的大脑,但春野樱像是卡壳了一样,对外界完全失去了任何反应。 扉间也被突然散落的卷轴吓到了,一抬头就看见春野樱脸色惨白,茫然又惊恐地望着他。 他顿时后悔不应该这么随意地说出这句话,他本来想着,在一个轻松一点的氛围下问她,这样樱就不会有太大的压力,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个事实被‘揭穿’后对春野樱造成的影响。 他马上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东西,走过去轻轻把手放在春野樱的肩膀上,担忧地问:“樱,你还好吗?” “我……”春野樱重重皱了下眉头,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脸上慢慢露出痛苦的神色。 “……樱?” 春野樱往后退了半步,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她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是惊惧过度导致的喘不上气,浑身也渐渐失去力气。 再这样下去她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她调动浑身的查克拉调整自己身体的状态,但依旧有些头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毫无准备听到扉间说出这个事实,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是害怕扉间会做什么,而是害怕自己暴露了身份会影响未来。可是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也尽可能对自己的过去含糊其辞,然而扉间却依旧看出来了。 她以为至少到她离开之前,他们还都反应不过来这个事实,但自己确实再次低估了扉间。 “扉间,我……咳……”她想说自己没事,应该一会儿就好了,但是说不成句子。 “抱歉。”他实在没有想到樱的反应会这么严重,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抱住了她,安抚地顺着她的后背,“我不该说得那么突然。” 她的额头抵在扉间肩膀上,用力呼吸着,他身上是某种香皂的香味,很寡淡,不靠近根本就闻不到。春野樱慢慢放空头脑,什么也不想,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就这么站了好一会儿,扉间安静地陪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时不时顺着她的后背。 等她终于觉得自己不再呼吸过度,才慢慢抬起头,虚弱地说:“抱歉,我有点反应过度了。” 扉间摇头:“是我没考虑到。” 他扶着她慢慢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扉间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你感觉好些了吗?” 春野樱点点头、又摇摇头,总觉得依然心慌。 半晌后,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扉间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不能确定。” “……?” “这只是我其中一个想法,”扉间冷静地说,“只不过我恰好第一个先问了这个。” 春野樱咧了咧嘴:“然后就正好把我诈出来了,是吧?” 扉间微微皱眉:“我本意并不是想诈你的话。” “……好吧,”春野樱道,但依旧好奇他其他的假设,“你其他的想法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