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熟练的那种,很重用,但一点后路都不给人留的那种嘛! 太宰治哼了一哼,不屑道:&ldo;前后两任都是萝莉控,我看下一任也差不多了!&rdo; 坂口安吾擦擦汗,开口就是附和三连:&ldo;哈哈,你说的是,我也这么觉得……&rdo; 织田作之助忽然说:&ldo;今天说了很多佐纪的事呢。&rdo; 他问:&ldo;太宰,你和佐纪小姐闹脾气了吗?&rdo; &ldo;她都不会生气的,不爽就直接走。&rdo;太宰治嗤笑道:&ldo;况且现在还有人给她撑腰呢,我生什么气?能怎么生气?&rdo; 织田作之助一锤定音:&ldo;哦,是你单方面生气了。&rdo; &ldo;……&rdo;太宰治:&ldo;说好的你不会吐槽呢,织田作?&rdo; 坂口安吾吐槽说:&ldo;他难道不是说出实情而已吗?&rdo; 太宰治气呼呼腿一迈,背过身去喝了一口酒。 &ldo;所以是发生了什么?&rdo;织田作之助耐心问。 太宰别扭转过身来,把佐纪夏油杰那些破事给说了。 &ldo;是吧?没见过这种笨蛋吧?&rdo;少年郁闷极了:&ldo;这和瞎了有什么分别……&rdo; 织田作之助思索道:&ldo;原来如此……明白了,我现在去那个,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找五条先生过来吧!&rdo; 太宰治:&ldo;哈?&rdo; 少年急忙转过身来,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坂口安吾用轻松的语气吐槽:&ldo;吓到了?好久没听人说过学校的全名了吧?&rdo; 他瞪大了鸢色的眼睛:&ldo;不是、我‐‐&rdo; &ldo;可能犯罪,但既然太宰说了,那就是一定有问题。&rdo;织田作之助说:&ldo;难道要他逃脱规则的制裁吗?&rdo; 太宰治失语了。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ldo;……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rdo; &ldo;太宰现在不是一脸在乎的样子吗?&rdo; 有吗? 坂口安吾咳嗽两声,&ldo;按照我们对你的理解,觉得不爽的当时,就算不搞事,应该也会转身离开吧?&rdo; 然而现在太宰治出来找朋友了。 按照一般习惯,这种行为应该叫做&ldo;求助&rdo;。 在座三人的人生都说不上正常,从前都没什么朋友,但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可比太宰治懂得多的多。 毕竟,这个孤独的孩子仗着自己心术过人,早就闭上了眼睛,偶尔看不清自己。 太宰治怔怔道:&ldo;那是‐‐那是因为,联络工具被佐纪摔坏了‐‐&rdo; 又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所想。 但这种话要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太宰治绝对会判定是借口,然后是一系列的攻心操作,非要那个人直面自己软弱的内心不可。 但现在这个人是他自己。 软弱的,逃避的,不敢承认的。 织田作之助缓缓道:&ldo;我觉得,你和佐纪小姐关系很好啊……&rdo; 哪里好呢? 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们同行了很久,他可以随心猫在佐纪身后利用她的武力,佐纪烦大叔的关爱也会把他丢出去顶锅,说是搭档也不为过。 但两人心知肚明,就算住在同一屋檐下,二者也是熟悉的陌生人。 只是碰巧遇见而已。 太宰治回神,老神在在笑笑:&ldo;我觉得很普通啊!甚至算不上朋友。&rdo; 坂口安吾小声和身边的红发男子逼逼:&ldo;太宰真的明白朋友是什么吗?&rdo; 织田作之助用正常的声音说:&ldo;我们不是他的朋友吗?&rdo; 这并不是他不愿意承认的感情。 如果要让太宰治退缩,和他们清淡的君子之交不同,那必然是炽热如火的感情。 但是想想热情如火的佐纪……啊这,告辞。 那就是太宰自己烧起来了。 说到底,这样别扭不肯承认的关怀,他不会是早恋了吧? 看出了他俩所想,太宰治黑着脸否认:&ldo;没有!&rdo; &ldo;谁会喜欢笨蛋啊!&rdo; 只是很有安全感。 太让人羡慕了吧!只要被喜欢,敏锐的少女会自动闭上眼睛,好像无论对面究竟是怎样坏的人,又如何变得不堪,她嘴唇里只会吐露一句话:我不在意。 被她那样全心全意注视着,即便是不可名状的混沌,都会因此有了锚点,然后变成人,降临到她身边去。 &ldo;……这不是爱情。&rdo; ‐‐这是谋杀。 擅自把人当做神一样仰望,又把神当做人一样溺爱,沉重的责任如云一样远去。 这算什么,这不是故意让人离不开她吗? 太宰治臭着脸说:&ldo;我没有喜欢佐纪,她也不是我的朋友!&rdo; 说到底,被这样注视的又不是太宰治,太宰治只是看到了佐纪这样看别人。 这样一来,好像有什么想法,都是自作多情。 坂口安吾不忍直视一样捂住了眼睛。织田作之助定定看太宰治几秒,放下酒杯,郑重道:&ldo;我今晚就出发去找五条先生。&rdo; 这件事,他自己很在意,他的朋友太宰治更是十分在意。 织田作之助很快到达了东京咒术高专,但他唯一认识的五条悟不在。 能够进到里面,还是一个眼角有泪痣的年轻女医生带他进去的。 一路无言走到医务室,家入硝子问:&ldo;太宰的朋友?他有什么话要你传达吗?&rdo; 织田作之助也不问这位陌生的小姐为什么这样相信他,只说自己是来找五条悟的。 太宰那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家入硝子揉揉脑袋:&ldo;悟很忙,有什么可以和我说。&rdo; 称呼很亲近,看起来也很关照太宰和佐纪,但织田作之助仍不敢透露夏油杰的消息。 毕竟太宰治可是说了,夏油杰绝对犯了重罪,五条先生作为朋友,也是唯一有实力追捕夏油杰的人,才是织田作之助能够透露消息的人。 况且他根本不清楚家入硝子和他们的关系。 &ldo;对不起,这件事只能和五条先生说。&rdo;织田作之助问:&ldo;请问他的行踪方便告知吗?&rdo; 家入硝子摇摇头:&ldo;抱歉,最近我也联系不上悟……谁都是,最近收不到他得消息。&rdo; 居然不肯联系任何人? 所以到底是怎样的重罪啊? 一想到前几日还和和佐纪闹腾不已,感觉实际年龄只有八岁而不是十八的白毛少年变得如此偏执,织田作之助就觉得头都大了。 佐纪仍然一无所知。 她今天和夏油杰去拜访武装侦探社了。 因为知道夏油杰对中原中也的消息很感兴趣,但羊还乱着,佐纪实在不好出现在贫民窟附近。 于是脑瓜子一转,就想到了可以给江户川乱步下委托。 正好给武装侦探社的人们看看,现在佐纪已经不需要多余的关爱了,还有中也,以后总要过来承受好心叔叔溢出的关爱的。 大家都是温柔的好人,武装侦探社众人和夏油杰相处良好。 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是同龄人,夏油杰和与谢野晶子,江户川乱步等人相处的时候,却像家长一辈似的。 唯一孩子气的时候,就是在看到和七海建人相似的国木田独步时瞪大的凤眼。 &ldo;五官说不上特别像,但和气质神态一起看,那简直就是……&rdo; 佐纪笑了笑:&ldo;太宰还因为这个特别喜欢捉弄他。&rdo; 夏油杰失笑:&ldo;他就那么不喜欢去上体育课吗?&rdo; 佐纪说:&ldo;就是懒,多练练就好了。&rdo; &ldo;这两个孩子是叫做菜菜子和美美子吗,佐纪的妹妹?&rdo;与谢野晶子蹲下来逗萝莉,紫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森鸥外,&ldo;真可爱啊!全名是什么?&rdo; 两个孩子并不想和村子再有什么瓜葛了,因此姓氏是没有的。夏油杰委婉说:&ldo;现在没有了。&rdo; &ldo;不跟着收养人姓&lso;夏油&rso;吗?&rdo;国木田独步严谨说:&ldo;以后上学会很麻烦的吧?&rdo; &ldo;总有解决办法的。&rdo;夏油杰只是笑笑:&ldo;况且,佐纪不也没用姓氏吗?&rdo; 正在和江户川乱步交谈的佐纪忽然被cue,一抬头就是丸子头少年和煦的笑脸。 &ldo;姓氏?嗯……这个怎样都没关系的吧?&rdo; 才怪。 说这话的时候,佐纪甚至给高天原开了屏蔽。 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为什么不报姓氏,佐纪已经忘记了,无外是不想久待,不屑一顾的意思。 但这个她就是不想让夏油杰知道嘛。 坐她对面的江户川乱步无语极了:&ldo;……&rdo; 怎么回事,感觉自己一瞬间都变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