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小狗果真配合的叫了两声,余清嘉瞬间哑然,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人的年夜饭没让赵姨动手,季珣让他早些回去跟家人团圆,又从附近的酒店订了些菜,足够两个人吃。 沙律牛排、清蒸东星斑、腌笃鲜、凤梨小糖排饺子煮了两盘,一份是个头饱满皮薄馅大的肉饺,另一份是余清嘉包的,下锅后漏了馅,煮出一碗玉米猪肉面片汤。 这碗面片汤也被季珣一并端上桌,两人开了瓶红酒,吃饭前先碰了一杯。 “新年快乐!” 余清嘉声音轻松雀跃。 餐桌旁边是一面落地窗,几乎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中轴线。此刻万家灯火明如白昼,暗蓝天际不断绽放缤纷绚烂的烟火。将沄城点缀得童趣而梦幻。 对余清嘉而言,这里何尝不是一座梦里的城市。 他从千里外的莫斯科来到沄城,发现海洋渔业早已不是这座城市赖以发展的唯一。 于是转身投向最难立足的市区,从最底层做起,入职娇气包 新年的第一个早晨,余清嘉就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即便如此,季珣还是卡着饭点尽职尽责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给他裹了条奶白色毛绒盖毯。靠在床头一口一口喂下小半碗粥。 今天街上很热闹,家里人丁兴旺的,都在四处拜年。余清嘉靠在床上探头探脑往窗外瞧,吃饭也心不在焉。 “想出去?要不要我花钱请个中介来,大年初一加班带你去看房?” 季珣看他躺着都不老实,故意逗人玩。 “我有房本诶。” 说到这里,余清嘉语气中带着些小骄傲,作势就要翻身下床找出合同跟对方炫耀。 “别动别动,躺好!” 季珣手忙脚乱把他按回去。 他现在格外在意对方的身体状态,毕竟昨晚这人在自己身下无意识抽泣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是做的有些过了,可没办法,余清嘉这幅身体比他想象中更有吸引力。 肤色雪白,四肢修长。曾经骨瘦如柴、伤痕累累的身体养出了几两丰腴的软肉,虽然身型还是偏瘦,可摸上去是恰到好处的细腻柔软,像昂贵的锦缎。 让人过目难忘,食髓知味。 有了这一遭,余清嘉大过年也只能清淡饮食。保留了食材本味的菜品在口中滚一圈,他脸都绿了,直说这饭菜味同嚼蜡。 “哪有” 赵姨回家过年,这顿饭是季珣做的。他也夹了一筷子品尝,想开口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这跟赵姨的手艺没法比。 余清嘉看他尝过后表情也不怎么好看,笑了,故意问:“怎么样,好吃吗?” “不吃了,给你点外卖。” 余清嘉本以为清淡饮食只是暂时的,毕竟他身后没伤,季珣紧张几天也就过去了。 谁知一连七天年假,两个人既不用走亲访友,也不用攒局巩固生意上的关系。赵姨又不在,把黄桃往围栏一关。两人都正值青年,所有精力几乎都耗在了那件事上,一天都不消停。 这样一来,余清嘉体力消耗实在太大,有时候也掰着指头盘算。发现自己一天下来没几个小时是清醒的,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基本都用来满足季珣恐怖的生理需求。 不过他也乐在其中,想着初恋嘛,黏糊点是正常的。 有一次季珣正起兴,忽然感觉小腹沾上一片湿润的液体。 他睁开眼,看见余清嘉在他身上坐得摇摇晃晃,两只手按在他的腹肌上勉强撑起身体,正噼里啪啦掉眼泪。 季珣吓了一跳,连忙停下动作问他怎么了。 余清嘉哭得眼睛肿,睫毛湿漉漉挂着泪珠,抿起嘴巴别扭半天,才说自己饿了,要吃饭。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年夜饭让我吃了顿好的,然后就一直这样!” 季珣百口莫辩,什么火气和欲望都烟消云散了,把人安顿好,随便套了条裤子就要下楼做饭。 谁让自己的小恋人一饿就哭呢。 大年初七,季珣终于接到了休假以来第一个工作电话。余清嘉原本跪在床上,两只胳膊累得直打哆嗦,身后人抽身而去,他浑身上下跟被抽了筋骨一样,趴在床上得了片刻喘息。 没过多久,季珣披着睡衣从阳台回来了。 他掐掉手里的烟,随手把真丝睡衣往沙发上一扔,上前揽住余清嘉布满红痕的腰肢,轻轻用力就将人提了起来。 “嗯不” 几分钟的功夫,余清嘉不知是累得昏过去了还是真睡着了。被季珣用这个姿势捞起来,全身重量几乎都压迫在腰背处,突如其来的酸疼让他无意识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