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以一个好丈夫的姿态走到沈令茗身边,屈指拭去对方眼角的湿意,留下一句: “放心,我会管教他。” 季珣回到家时不算太晚,口中还含着两颗薄荷糖,人在会所喝了点酒。这会儿头脑晕晕乎乎,故意没输密码,敲门,等余清嘉来接他。 “怎么不自己开门” 门内的人穿着一身宽松柔软的居家服,已经洗过澡,每一根发丝都蓬松柔软,浑身上下散发着干爽、清新的气息。 门一开,季珣立马跌跌撞撞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熊抱。 “诶咱们先进去。” 余清嘉细胳膊细腿,差点被他扑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型,把这走路摇摇晃晃的醉鬼扶到沙发上。 “怎么喝这么多酒,又发愤图强要赚钱了,少爷?” 余清嘉故意揶揄,想去厨房简单煮碗醒酒汤,可季珣把他抱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嘉嘉嘉嘉去哪儿” 季珣这会儿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犬,格外黏人。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去,打理整齐的头发乱成一团。 方才在生意场上说一不二的商界新贵成了爱人怀里委屈巴巴的小动物,余清嘉还是养情人 第二天早上,余清嘉浑浑噩噩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过了平时起床的时间,心里顿时有些急躁。他刚想起身下楼做早餐,突然被身边人揽住了腰肢。 季珣迷迷糊糊和他贴近了些,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蹭了蹭,说: “别着急了,我们点外卖吧。” “好。” 余清嘉整夜没睡好,说完又把脸埋进暖融融的被窝,安心睡了个回笼觉。 早餐是季珣下楼取的,他选的花样多,中餐西餐都挑了些。在餐厅仔细分类装盘后,又回到卧室把余清嘉从床上捞起来,催他去洗漱吃饭。 餐盘里精致的小早点入口温度刚好,余清嘉一连吃了两块开心果西多士,人却还是蔫蔫的,打不起精神。 季珣宿醉后没什么胃口,随便垫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刚刚取外卖的时候,外卖员好像是你同事。” “啊?” 余清嘉显然很意外。 入夏以来,店里效益虽然不比秋冬。但大家也没沦落到需要跑兼职补贴家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