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尘和他讲不通,咽了咽口水,缓缓喘息道:“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行了……” 吗字还没说出口,言尘却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闻澈脸色很红,身体很烫,纵使喝酒喝多了,也不会是这幅样子。 再加上闻澈疯言疯语、异常行为,言尘头脑嗡的一响,如同被雷劈了。 合欢水! 言尘质问道:“你用了合欢水?” 闻澈大方承认,点头道:“是啊!” 言尘斥道:“你知道这是何物吗?也敢乱用?你用它作甚?” 闻澈言简意赅道:“壮胆。” 言尘顿时火冒三丈,一时不知是怒还是该骂。 他逃他追 这几天,言尘心情格外烦躁,干什么都不顺。 自从那晚过后,闻澈已经几天不曾露面,言尘不去找他,他就不回来,而且,闻澈似乎在赌气,总是想方设法躲言尘。 可是言尘挺纳闷,闻澈为了不和他见面,也真是费劲心机,明明喜欢去茶肆听书赏曲,喜欢到已经成瘾,竟能连续五天没有涉足,明明不爱修行,居然能连续五天跟着师兄去不同的地方玩,远至南方的冤城,北方的鬼岛。 甚至在发烧中,也不躺在床上休息,居然拉着狐朋狗友去冰湖嬉冰。 跑那么远,就为了不和他见面。 不消停,幼稚。 言尘气得胸口疼,他虽然亲了闻澈,但这也不能全怪他,况且,是闻澈先亲的他,那人甚至给自己用合欢水,想尽办法勾引他,结果上完床,人跑了,一跑就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