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交错,温润缠绵,言尘微微睁开眼,发现闻澈早已沉浸其中,双眸紧闭,本就泛红的脸颊变得更红,正伸着舌尖,仰着头努力去张口迎合他。 言尘微微一笑,右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两具身体靠的更近,手指顺着衣摆伸进去,轻轻揽住他的腰。 这几天,他们一直待在房间,闻澈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天天闲着没事干,动也不动,身上长了几斤肉,抱着倒也不那么硌人了,言尘轻轻揽着他,引得闻澈闷哼几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又被言尘吃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闻澈呼吸不畅,骤然瞪大眼,像一条溺水的猫,死命拍打言尘的肩膀,言尘这才松开他。 “哥,你接吻怎么每次都能撑这么久?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过?”闻澈脸色憋得发红,努力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等他好不容易缓回神,言尘又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用力,“啵”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声音,在雪地中绽放。 “哥,你真烦,亲那么久,还亲我?腻不腻?”闻澈瞪他一眼,但他眼尾上泛着一抹红晕,勾得言尘心猿意马。 言尘说:“和你接吻,永远不腻,怎么?你嫌烦?” “当然不是,”闻澈摇摇头,垂下头捉住言尘的食指,放在手中捏了捏,一脸真诚地说:“哥亲我,我求之不得,我不仅喜欢你亲我,我更喜欢你分开我的腿,在我身上索欢,只不过……” 言尘见他皱眉,问他:“只不过什么?” 闻澈疑惑地看着他:“哥今天很奇怪。” 言尘问:“哪里奇怪?” “反正就是怪怪的,一直以来,都是我缠着你,感觉哥今晚很腻歪,还特别主动,难道是我最近没有伺候好你?欲求不满了?”闻澈一脸好奇。 “你的床上功夫,我很满意。”言尘笑笑。 闻澈嘻嘻一笑,冷风席卷而来,他冻得脸色发紫,忙缩了缩脖子,将手塞入言尘脖颈里取暖。 “怎么这么冰?”言尘攥住他的手,放在怀中,给他捂热。 “你给我暖暖。”闻澈往他怀中靠了靠,不一会儿,浑身就热乎乎的,他感觉真奇怪,每年冬天,闻澈都会冷得瑟瑟发抖,生多少火都没用,但往言尘身旁一靠,就很容易暖和,他哥看着如此冷淡的一个人,怎会如此暖和? 此刻,天色已经很晚了,闻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四周,人群快散了,不解道:“对了,天冷夜寒,为何不睡觉?来此地作甚?” 言尘解释道:“今天是你生辰,我还没送你生辰礼。” “哥,你知道我想让你送我什么吗?”闻澈狡黠一笑。 言尘问:“什么?” 闻澈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勾着唇角上前一步,凑在言尘唇边,似有似无地触碰在他唇上,暧昧地说:“我最喜欢哥满是是汗的样子,超级性感,每次都把我弄得醉生梦死,但我还从未见过哥哥被折腾失神的样子,既然哥想送我生辰礼,不如把你送给我?让我试一次?” “你那么想干我?”言尘被逗笑。 闻澈连连点头:“我还没有干过男人,我特别好奇进去的那一瞬间是什么滋味?一定很爽,既然哥已经体会过干我的滋味,不如让我试一次,我保证,我的技术很好,一定会让哥哥很舒服。” “你确定?”言尘靠近他,掌心顺着闻澈凹凸有致的身躯,落在闻澈的屁股上。 闻澈陡然僵在原地,言尘能感受到他浑身紧绷,毕竟在来之前,他弟刚被折磨几个时辰,身上的红痕还没有消退,唇角也破了几层皮,尤其是屁股,上面落满了大大小小的巴掌痕,还有被碰撞的红印,即便上了药,却也肿的发紫。 闻澈吓得重重弹跳,忙捂住自己的屁股蛋儿后退,忽而一脸谄媚,可怜兮兮地说:“哥,别打我屁股了,我真的很疼,走路都疼,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怎会干哥?哥每次把我伺候得那么舒服,我若生出此等忤逆之心,岂不是不识好歹?” 言尘没说话,看着他冻得发红的手,无奈地靠回去,攥住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怀里,闻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天色越来越黑,大雪铺满一地,被月光照的晶莹剔透,闻澈眼睛睁得滚圆,满脸期待,说:“哥,你送我的生辰礼究竟是什么?” 言尘勾了勾唇,笑着望着他:“今天下雪了。” 闻澈“啊”一声:“下雪怎么了?” 言尘说:“听说人间有一个习俗,在冬天下云雨之乐(一) 回到房间,俩人就像连在一体似的,要么亲吻,要么拥抱,要么言尘把闻澈压在桌子上,要么闻澈搂住言尘坐在椅子上,所经过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闻澈的衣裳被撕裂,凌乱地散在地上,他满头大汗趴在床上,没有被子遮挡,身上露出青紫的痕迹,一块、两块……,大小不等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脚腕,浑身上下,肿胀得不成样子。 “阿澈,难受吗?”言尘揉了揉他的脑袋。 闻澈深吸一口气,搂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压,令二人贴的更近,嘻嘻笑道:“不疼,哥亲我时,很性感,我很喜欢,哥,你再亲亲我。” 言尘却没有动,他扫了一眼闻澈身躯,上面错综交替各种咬痕,青一块、紫一块,最严重的是屁股,已经肿成了小山丘,隐隐约约能看清血丝。 屋子里的光尽数灭了,只留了里屋的一盏小小风凰灯,黯淡的红光照在闻澈身上,将本就泛着红的皮肤,照得更加红艳,乍一看,像冒着冰气儿的红樱桃,一戳,就能冒汁。 言尘喉结滚了滚,他弟皮肤很白,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不干净的,整个人,就像高山上的飞雪,尤其是沐浴后,离得太近,能嗅到他身上的皂角香儿,言尘鼻尖凑在他发丝上,努力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很淡、很清香,但足以令他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