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言尘真的感觉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像闻澈这种受了伤也不老实,口中骚话满天飞,恨不得浪死在床上,只要有一口气,也能用双腿勾得离不开他的腰,言尘一直都觉得他弟就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漂亮、明媚,换做旁人,早就忍不住要摘了他,言尘能忍住不操他,定力已经算顶级了。 “怎么不说话?”闻澈见他哥态度坚定,只得倾身而上,柔软的唇角落在他哥耳尖上,唇角的气息扑得肩膀痒痒的,似觉不够,他又张开口,尖锐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他哥耳尖上碾磨,所过之处,皆落下一颗一颗小咬痕。 “别闹……好痒……”言尘控制住呼吸,推了推他的脑袋,奈何他弟态度强硬,在他刚伸出去时,他弟的手指忽而加了力,小言尘被指腹轻轻蹭着,耳尖也被咬住,一股莫名的酸爽涌入心间,言尘顿时软了态度,一双狭长的眼眸望着他弟,好声好气道:“你哥耐力不强,在摸,真的起火了。” “起就起呗,我给你消火啊。”闻澈炙热的视线黏在他哥的喉结,舌尖也不忘在他耳尖上翻滚。 “别…”言尘低声说。 “口是心非,你明明就喜欢。”闻澈上下打量着他,言尘身材优越,尤其是腿,修长笔直,这几天一直待在家,上面长了不少肉,闻澈心中起了小趣味,还没等他哥说话,他突然抬起手,随着一声响亮的“啪”,干净利落的巴掌随即落在他哥屁股上。 他的力度不大,但言尘是失控(二) “那是自然,天天想,发烧也想,”闻澈抬起头,一双明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言尘,声音满是认真:“哥,你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