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喜欢拯救落难的oga?你的意思是他的私生活很乱?” 尹慕青:“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喜欢拯救,不喜欢玩啊,他就是一圣父,普度众生,做慈善呗,单纯的像高中生一样。” “这么好的人怎么还单身呢?”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到他尹云山的儿子。 尹云山现在还不敢告诉尹慕青,顾辛树可能会成为他的弟夫。 他不敢说,尹慕青跟尹逸晨比跟杨寻真还不对付,若是知道讨好顾辛树是为了尹逸晨,还不把尹宅点了,这也怨他,把尹逸晨教的这么顽劣。 尹慕青瞥见他心虚的模样,一脸嫌弃,尹云山身边有不少他的眼线,他让百里去问了,除非尹云山是在被窝里跟杨寻真说悄悄话,否则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单身的原因我倒是有一点见解。” 尹云山催促:“快说。” “封建,保守。” 尹云山不信:“这算是什么原因。” 尹慕青哼笑,顾辛树这个老封建迷信做爱一定要有爱,说不定oga想跟他打个啵,他都非得要等到结。 oga能看上他才有鬼,小o都追求甜甜的恋爱,而不是跟教导主任聊人生理想,帅哥只能看不能碰,谁要他? 他琢磨着这个点杨寻真估计要来,便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知错能改 尹慕青关上门。 百里正在和门口的保镖唠嗑,见尹慕青开门出来,兴冲冲地向他介绍:“大公子,他就是全归。” 全归:“大公子。” 尹慕青看着眼前接近两米的猛男,喃喃道:“全归是吧,挺好。” 百里本来是在车里等的,但是他忽然想到全归就在家主病房前值班,他就进了医院,进的不是时候,全归刚刚换班去吃饭,不过保镖吃饭的时间很短,十分钟左右全归回到岗位。 这才聊两句,尹慕青就出来了。 尹慕青照常询问:“这两天出入病房的都有谁?” “杨先生和小公子,以及检查的医生。” 尹慕青了然:“家主有没有异常的表现?” 从病房里传出来尹云山的咆哮:“臭小子,我还在呢!” 全归仿佛没有听见,一板一眼的回答:“没有。” “嗯,继续观察,家主出院后,以后你跟着我做事。”尹慕青很满意,谁不喜欢忠于自己的下属呢。 全归弯腰:“谢谢大公子。” 百里很高兴,对着沉默的保镖挤眉弄眼。 尹慕青离开医院后,去了他郊外的一栋别墅。 这栋别墅是上个世纪的产物,独坐于一片茂密山林,周遭鲜有人烟,这栋别墅被雷劈过,经历过火灾,经过多次修葺,更新,也遮不住腐朽陈旧的气息。 汽车沿着山路蜿蜒盘旋,穿过遮天蔽日的古老山林,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像是吸血鬼古堡的欧式别墅。 这是尹家的私人监狱。 大门自动打开,汽车沿着主道进入别墅。 尹慕青下车,戴着墨镜,抬头看高耸的古堡。 管理员是个刀疤脸,刀疤从眼下深入头皮,狰狞且丑陋,站在门前迎接。 尹慕青摘下墨镜:“上次送来的人怎么样了?” 管理员狰狞一笑:“安排的很妥当。” 古堡地上部分是正常的生活区域,有卧室,厨房,书房等,甚至有棋牌室,游戏厅,当时建造的时候,尹慕青没什么特别要求,只说让人把房间全部装修,一间不留。 而古堡地下,有三层,皆是牢房和审讯室,尹慕青闲来无事,还搜集了很多刑具,像满清十大酷刑的刑具,他都有,上面陈年累月的血迹斑斑驳驳,光是看都让人心悸。 尹慕青坐电梯直达地下三层,电梯上的数字从一到三,温度也逐渐降低,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管理员轻笑:“每次来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是谁的鬼魂,天天往人身上扑,到现在还不散。” 尹慕青哼笑:“说不定早散了,这位是新来的呢。” 尹慕青不怕鬼,在他看来,鬼怪只是失败者的窝囊幻想,活着的时候斗不过,臆想死亡后化成鬼魂来报仇,简直笑话。 他大步踏出电梯,阴冷气息瞬间退散。 地下三层的走廊两侧,是成排的单间,单间只有十厘米宽的小窗,从窗口往里看,一片漆黑,每个单间灯的开关在屋外,只能由人在走廊打开,这是惩罚中的一环。 人类本能地趋向光明,身处黑暗能延伸出无限恐惧,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就会在这一环崩溃。 管理员说:“刘波那个窝囊废,还没出电梯就吓尿了,也不知道这种垃圾是怎么敢背叛尹家的。” “正因为他愚蠢,才会被轻易策反,刘波没什么好审讯的,他的钱是陆冰刃打的。” “那依大公子的意思,刘波应该怎么处理?”管理员问。 尹慕青不答反问:“刘管家在尹家多少年了?” 管理员不知其意,斟酌道:“二十多年了。” 尹慕青又问:“查出来这件事刘管家有参与吗?” 管理员实话实说:“刘管家并没有参与。” 尹慕青站定,似苦恼:“那日我拿下刘波,刘管家居然一口咬定刘波是被冤枉的,他在尹家二十多年,不信主家,行事莽撞,这让我很失望。” 管理员顿悟,忽然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他下手很重,脸上赫然浮起五个手指印。 百里:!!! 尹慕青瞥他:“这是怎么了?” “大公子,我有罪。”管理员低头。 “什么罪?”尹慕青漫不经心。 “我忽然想起来刘管家身上有很多疑点忘记查了,请大公子再给我一天时间,我定能查明白真相。” 尹慕青笑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如果刘波死,那刘管家必死,尹慕青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患,毕竟蚂蚁再小,蛰人一口也是疼的。 管理员停在一间牢房门前,将灯打开,输入密码打开门。 房间内,一个男人被吊在天花板上,钢绳缠住他的手腕,由于血液不流通,手腕已经发紫发黑,他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脸,不知生死。 尹慕青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接过管理员递过来的资料,轻笑:“他就是曲勇?用的真名?是挺勇的。” 管理员按下按钮,墙面出现了一个喷水口,朝着悬挂的那人喷洒加了盐的冰水。 挂着的人浑身一颤,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可以看见纵横斑驳的鞭痕,他痛苦的哼出声。 管理员解释道:“伤口有些丑陋,不敢碍了大公子的眼,所以给他穿了衣服。” 然而,此举实在有些鸡肋,管理员给他穿的衣服质量堪忧,偏偏又是白色的,薄薄的一层,湿透之后,伤口的样子一览无余。 尹慕青可以看见伤口已经腐烂发白,顺着盐水流出粉红色的组织液,若不是地下没有蝇虫,怕早就生虫了。 尹慕青吩咐:“把他放下来。” 他不喜欢仰头看别人,尽管那人实际处于低势。 管理员闻言又按下了另一个按钮,钢绳发出咯啦咯啦的响声,钢绳越来越长,吊在天花板上的那人缓缓的落了下来。 脚接触到地面,曲勇仿佛没有长腿似的,或者说仿佛没有骨头,软得像一摊烂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尹慕青自顾自开口,问的却是管理员:“他这个情况,满清十大酷刑能接住几个?” 管理员还未说话,曲勇已经爬了起来。 “我招。” 包办婚姻 天色渐黑,顾辛树开车驶入顾宅。 管家早已在大门等候,见他下车,忙吩咐下人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管家笑道:“少爷,这次得住几天了吧?” 顾辛树点了点头。 顾母在客厅插花,见他来了,丢下手里的花枝,鬼鬼祟祟地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含糊其辞地交代:“你要记得,妈妈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总想有个两全的法子,如果不能两全,还是那句话,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顾辛树无奈笑了笑:“我知道了。” 顾母放下心来,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姿态,迈着步子,捡起刚刚丢下的花枝,插进了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 时间还早,距离晚饭还有半个小时,顾母琢磨着半个小时应该够了,便吩咐顾辛树:“老爷子来了,在书房等着你呢,你们聊完天就能直接开饭了。” 顾老爷子平常并不住在顾宅,而是在深城一座依山傍水的私人园林修养,顾父顾母经常会去看望,惹得老爷子连连嫌弃。 偶尔顾老爷子也会到顾宅来。 顾辛树猜想顾母担心的事应该跟顾老爷子有关,便上楼,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