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辛树不可置信地抬头,不能理解这种光明正大挖墙脚的行为。 他的视线转到尹慕青的身上,无声地控诉。 尹慕青头都要大了:“在我的面前不要提佛克斯的名字。” 管家虽然表示遗憾,但是尊重尹慕青的命令,“司令其实是一个非常专一的男人。” 尹慕青板着脸:“也不准提起司令。” 管家歉意俯身,“好的,主人说过,这里的一切由您来做主。” 顾辛树:“……”佛克斯和专一有关系? 尹慕青扶额放弃挣扎:“嗯,出去吧,没你事了。” 管家虽然很想当助攻,但是对方的防御让他的技能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对方拒绝一切关于佛克斯的信息,这给他的助攻工作产生了极大的挫折。 但是他的人生信条是永不放弃,所以只好改变策略了。 他轻轻的关上门,转身看到维克多站在走廊灯尽头,很显然,对方在等他。 但是他并不打算和维克多交流,这只会耽搁他工作的时间,进而影响他的工作效率。 所以他只是看了维克多一眼,就打算径直离开。 维克多撇撇嘴,早就把管家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他横跨一步拦住了这个死板的男人。 “你不是想要撮合司令和尹慕青吗?”维克多歪头:“我能帮你。” 管家退后一步,毫不客气:“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我劝你老实点,主人让你闭门思过,但是你却私自出现在尹先生的面前,你最好祈祷主人对你还有一点怜悯之心,因为我必定会将我所看到的一切告知主人,到时候,我看你怎么面对主人的怒火。” 维克多古怪一笑:“主人不会生气的,他开心还来不及。” 管家不屑冷笑:“但他从不会对你开心。” 这句话扎进了维克多的心窝里,挑动了他心头最介意的那根刺,让他疼痛难耐。 “不过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罢了,”维克多抬眼:“几年前司令也曾对一个oga朝思暮想,从得手到厌烦,他也仅仅只用了三个月。” 管家不欲与他多说,扬起下巴,带着彬彬有礼的讥讽意味:“你开心就好。” ………… “我们什么时候走?”顾辛树找药吃 “顾先生很幸运,”斯密斯医生摘下手套,笑着道:“正常人的腺体对于外界的伤害非常敏感,但是顾先生……” 尹慕青插话:“不是正常人。” 斯密斯医生笑:“是的。” 顾辛树:“……” 他趴在病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露出受伤的腺体,仿佛任人宰割的羔羊——虽然块头有些大。 尹慕青俯身看了一眼顾辛树的伤势,啧了一声,低声喃喃了一句。 顾辛树没听清,侧头看向他:“你刚刚说什么?” 倒霉孩子。 尹慕青在心里回答,面上却装得一脸无辜:“没什么。” 说话间不经意瞥了顾辛树一眼,他惊了一下:“你脸怎么这么红?” 嘴里说着,手已经捂上了对方的脸,纳闷道:“发烧了?” 或许是动作过于生疏,也或者是摸的地方不对,总之,对方的脸更红了。 斯密斯医生是个行动派,闻言从药箱里掏出了体温计,“通过手掌感受温度需要经验的积累,经验丰富的医生会选择用手心感受额头的温度,而不是脸,尹先生,我建议你用这个,更准确。” 尹慕青善于倾听别人的意见,他伸手接过,微笑:“有道理。” 顾辛树腾一下爬了起来,捂脸:“没发烧,呼吸不畅,闷的了。” 尹慕青耸了耸肩:“行吧,反正alpha皮糙肉厚耐造,就算发烧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斯密斯医生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又笑笑没说话。 顾辛树却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调侃,这让他忽然升起一阵羞耻感,这种隐秘复杂的心思没有被正主捕捉,却被旁人瞧见了。 他其实更怕对方说出令尹慕青误会的话,打乱他的计划。 尽管和尹慕青留在这里也在他的计划之外,但是这两者是不同的,尹慕青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无条件的相信对方。 “顾先生,你失控的症状有没有得到改善?”斯密斯医生忽然掏出了笔记本。 顾辛树:“……”怕什么来什么。 尹慕青发信息的手指不停,耳朵却悄悄地支棱起来。 顾辛树:“……改善了。” “在这个治疗方式上,我的研究样本非常不足,所以无法形成具有说服力的理论成果,”斯密斯医生依旧是那副笑脸,只不过带着智慧的光芒:“顾先生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吗?” 尹慕青放下了手机,两人虽然说的够直白,但是他对斯密斯医学方面的成就并不了解,所以听得云里雾里。 顾辛树沉默了两秒,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