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求人不是这么求的。”
漂亮又极具攻击力的眉眼对着文琳琳,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随意的垂着,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冰冷的笑,一瞬不瞬的盯着人看。
“你得给我磕头。”
“一边磕一边说。”
“你是狐狸精,你是不要脸的贱女人,你是浑散发着恶臭的脏东西。”
在沈钧怀眼里,俞秋此刻就像是一条花纹美丽的毒蛇,一点一点吐信子,把跪在地上的女人用力缠紧,恨不得下一秒就将肺里的空气全都挤压干净。
文琳琳哪敢不听,现在她还哪顾得上脸不脸面。
跪在俞秋脚边,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早就褶皱不堪,膝盖的位置更是灰土一片。
言语卑微,就连双手合十的手掌都怕得忍不住发抖。
虽然看起来俞秋好像并不知道俞徇不是俞景岳的亲生孩子,可文琳琳看俞秋这副模样,一股极为惊悚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
“我是狐狸精。”
“我是不要脸的贱女人。”
“我不应该胡说八道,我才是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脏东西。”
明知不可能,但文琳琳还是忍不住的想——
如果不按照俞秋说得来,她今天真的会死在俞秋手里。
俞秋就这么站着看文琳琳屈辱的磕完了三个响头,突然唇角一仰,抬脚把周白踹到一边,蹲下把文琳琳扶了起来,嘴上的笑意渐浓:
“文姨,怎么这么贬低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人。”
俞秋把人扶到沙发上,用手仔细整理文琳琳头顶乱糟糟的发丝,眨眼的功夫眼底就泛起了泪光,声音轻柔:
“我真是见不得文姨这么糟践自己,看的我心痛。”
文琳琳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上一秒还逼自己跪地认错的俞秋,下一秒竟然眼圈通红,像是替她受了什么委屈。
一时间,无比惊悚的感觉席卷浑身上下。
忍不住心里暗骂俞秋是个疯子。
“我怎么会把文姨的事说出去,这毕竟是家丑,况且文姨都说了,自己不是故意的。”
把发丝绾到耳后,俞秋慢悠悠的拍了拍文琳琳精心保养的脸蛋:“俞景岳抛弃了我妈妈,我其实是恨他的,我当然愿意看见他满头的绿帽子。”
“文姨别怕,只要你从今往后乖乖的别惹我,我自然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这种情况文琳琳哪敢说一个不字。
急忙点头。
“放心了?”俞秋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蛋笑盈盈的看着文琳琳,下巴尖轻轻一扬:“放心就滚啊,一身的脏味儿。”
手掌轻轻在鼻尖扇了两下,戏谑的看着文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