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在说他自己吧。
"所以呢?"
黑眸带着疑问。
徐秋在回敬下午屈云宴对他说的话。
"所以,徐秋先生,你需要一个老师。"
记仇的坏孩子。
屈云宴心中暗笑一声,说出了他的目的。
新年的时候,秋秋要坐在他的右边。
在族人面前,有的礼节,还是要做做样子。
至少要知道怎么回应那些人的,奉承与打探。
"多谢阁下关心,您说得有道理,不过我可以自己找老师的。"
徐秋假假一笑。
兄弟俩有毛病。
一个雷不够,还要在他身边再放一个。
哪个正常人想在自己身边,多放一个监控器啊。
他能同意才有鬼。
"徐秋先生是说……雷?"
屈云宴知道徐秋不会轻易答应,想了一下,就知道他找的借口是谁。
"是的。阁下。雷,是您弟弟帮我挑的。我想他的礼仪一定很规范,教导我绰绰有余。"
所以,你想打你弟弟的脸吗?
徐秋在心里嗤笑一声。
什么梦想不梦想的。
他现在只想滚得远远的,最好滚回东大陆。
"雷的礼节毋庸置疑。不过你是主,他是仆,地位不一样,需要应对的场面也不一样。"
"所以呢?"
徐秋就差抱胸反问。
主?
仆?
既然在男人眼里,其他人都是仆,那谁有资格教他。
不要告诉他,他想亲自教。
"那么徐秋先生,你觉得我有资格吗?"
屈云宴侧首。
自己的新娘自己教,完全没有问题,他更欢喜。
"??——"
刀叉掉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