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你是男孩子,不能总是撒娇。要硬气点,知不知道。"
徐秋用力揉了揉,猫儿子光滑的皮毛。
下一秒,不堪忍受铲屎官"折磨"的猫咪,利落地跳下了床。
离开前,猫咪用屁股对着徐秋,转过猫头朝徐秋喵了一声。
"喵~"
知道不,撒娇猫猫最好命。
要星星,铲屎官就给星星。
要月亮,铲屎官不敢不给。
被抛下的徐秋扶额。
他居然在猫儿子身上感到了鄙夷。
夜晚,小夜灯开启。
站在窗边,听外边动静无果的徐秋,遗憾地拉上窗帘,打着哈欠上了床。
躺进温暖的被窝,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熏香味,徐秋的睡意越发浓厚。
宽大的床上,青年的呼吸慢慢变得舒缓绵长。
咔嚓,卧房的门被打开。
穿着黑色睡衣,身上还带着点水汽的屈云宴,出现在门口。
高大的身影坐在床沿,翠眸深深地注视了会青年的睡颜。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点在……
睡梦中的徐秋有些不适地皱了眉,陷入沉睡的身体却没有躲开。
"好孩子……"
暗哑着的嗓音,似乎带着夸赞。
翠眸微眯,享受着美好。
慢慢的,屈云宴不再满足,他想要更多的温暖。
青年的嘴唇微张,隐隐露出一点艳红舌尖。
"乖孩子……"
屈云宴俯身,声音消失在空气中。
不久,寂静的卧室里传来另一种乐声。
愉悦着男人。
第二天清晨,睡得好好的徐秋,猛地睁开眼睛,一屁股坐到床上。
"呼——"
他长长地喘了口气。
虚软的手,放在柔软的鹅绒被上。
见鬼了,他怎么做了那么可怕的梦。
巨大的,眼睛是绿色的蟒蛇,死死缠着自己,让他无法动弹不说。
分叉的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