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是西装革履的装扮,这次只是穿了件衬衫。
以往扣的严严实实的领口,这次是敞开的。
……
恍惚间,徐秋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屈云洲。
兄弟俩实在太像了。
"屈云……"
"别说话,也别乱动,我先替你解开。"
麻绳粗糙,徐秋又挣扎过。
皮肤裸露处和麻绳相连的地方,都红肿破皮了。
特别是徐秋的皮肤白皙,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也让屈云宴眉头紧皱。
他都舍不得让徐秋多掉一根头发。
布朗和隆,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阁下,刀。"
捧着男人外套和文明杖的约翰,落后一步,见到徐秋被捆成这样,赶紧递上一把匕首。
"谢谢你,约翰。"
徐秋对叮当猫一样的约翰,很是感激。
"小先生能平安,阁下高兴,我也高兴。"
约翰谦虚地笑了笑。
他很有眼色地没有上手帮忙割绳子。
"好了。"
屈云宴动作轻柔,又迅速地割断绳子。
麻绳落地。
束缚了半天,重获自由,徐秋特别感慨由衷地感谢
"谢谢你,屈云宴。"
谢谢你,即使付出代价,也愿意救自己。
虽然不知道一半的货物值多少钱,可徐秋知道,这个数字他几辈子也赚不来。
"徐秋,秋秋,你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屈云宴掏出手帕,擦了擦徐秋汗湿的额头。
接过约翰手里的外套,盖在青年的身上。
和在密道里一样,男人把徐秋抱在怀里。
动作亲密。
"秋秋,我们走,斑斑还在等我们回去。"
再次靠在屈云宴怀里,徐秋没有了抗拒的想法。
首先,被绑了半天,他全身上下酸痛,走路的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