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秋秋。"
男人顺势在徐秋唇上偷了一个吻。
"屈云洲——"
徐秋磨牙。
这人怎么回事,自己好端端地跟他说话,他却动手动脚。
没救了。
青年松开手,推了屈云洲一把,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唔——"
男人捂着被推搡开的手臂,发出一声闷哼。
徐秋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啊。
突然,青年的脸色变了变。
他想到刚才的斗兽,男人虽然胜利,但是身体上还是被划了好几道伤痕。
不会正好被他碰到吧。
"屈云洲,你没事吧?"
徐秋凑到男人身边,抓着屈云洲捂着的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青年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就说嘛,逞什么能,非要去和野兽斗一斗。
自虐很好玩吗。
有病。
爱惜生命的徐秋十分看不上男人的癖好,一边吐槽,一边强势地把屈云洲的袖子往手臂上捋。
"秋秋,我没事,你不要急。"
屈云洲安抚急切的青年,另一只手做出想要阻挡徐秋的动作。
只不过力道嘛。
几乎没有。
没察觉到异常的徐秋,很顺利地发现了伤口,脸色大变。
"屈云洲,你怎么不好好处理,不怕伤口恶化吗?还有,你有没有打狂犬病疫苗?"
几道划痕出现在手臂处,细细长长,几乎要看到骨头。
触目惊心。
可是伤口却没有缝合,只是草草地敷了点止血的粉末。
被青年一推,伤口裂开,止血粉被新鲜涌出的血液给冲掉了。
难怪血腥味浓了。
徐秋只是看一眼,就觉得痛。
这人当自己是铁打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