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卸妆……
青年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瓶瓶罐罐,只觉得头疼。
他哪知道卸妆的流程,就连化妆都是杨潇帮他画的。
随便拿起一包湿巾,拆开,准备上手擦拭。
"等等。"
屈云洲看着徐秋动作,抓住徐秋的手腕,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湿巾是给你擦手消毒的。"
"我不会。"
见男人的态度软化了一点,徐秋小声嘟囔。
"我来吧。"
屈云洲知道徐秋不会,所以等着他求助。
哪想这个小傻瓜直接莽。
徐秋看着男人熟练地擦手,取出其中一瓶卸妆油,在掌心里按了两坨……
"闭上眼睛。"
青年乖乖闭眼,任由屈云洲折腾自己的脸。
十分钟后,徐秋的脸恢复清爽。
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屈云洲放下手里的帕子,托起徐秋的下巴,左看右看,没发现遗漏的地方。
"好了,这才顺眼。"
"屈云洲,你好像对化妆这个事情挺熟悉。"
徐秋试探性地询问。
他只是好奇,绝不是担心他有女装癖,或者看过很多女性卸妆。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讨屈云洲欢心,能不能让他松松口,帮帮杨潇。
至少让他的处境好一点。
没有一辈子在海上漂的危机。
"和包扎一样,少年时期学的技能。"
要不是经验丰富,他也不会在候机区一眼就看出青年的伪装。
屈云洲的回答,出乎徐秋的意料。
包扎可以理解,学化妆有什么用?
徐秋有些不相信,可男人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假的。
"猜猜看,我的第一个客户是谁?"
屈云洲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容。
这个问题像个小钩子一样,勾得徐秋心痒痒。
徐秋认识的,屈云洲身边的人,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