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始乱终弃不是一个好习惯。你对我们,可不能厚此薄彼。"
翠眸幽幽地看着青年。
"……"
徐秋居然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委屈。
这种情绪,和屈云宴本人实在不搭。
青年想笑,又想鄙夷他。
是谁当初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的。
现在说厚此薄彼,难道还要他一碗水端平?
"就这么说定了,我搬过来,我先去拿些需要的东西。"
比如换洗的睡衣内裤。
屈云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起身往外走去。
"诶,屈云宴,我还没答应啊。"
徐秋反应过来,趴在沙发上,对着某人的背影喊道。
屈云宴假装没听到,下一秒就消失在徐秋的视野里。
青年一脸无语地跌坐在沙发上。
这人还强买强卖上了。
看来不论男人表面多端方,骨子里就是流氓,强盗,无赖。
不管嘴上徐秋多抗拒,最后屈云宴还是占据了青年床的另一半。
洗完澡后的徐秋,后背窝在柔软的靠枕上,手里是一本翻开的书本。
只不过,他的心神并不在书本上。
"秋秋,我洗好了。"
一身清爽的屈云宴,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好了就好了呗。
用不着和他报备。
徐秋假装没有听到,把书本合上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心中有些后悔。
他刚才该睡觉的。
而不是傻兮兮地等着某人出来。
活像新婚夜害羞的新娘,等待着新郎。
呸呸,他才不是新娘。
屈云宴好笑地看着,快要将自己埋起来的伴侣。
秋秋嘴上硬,可身体很诚实。
来到床的另一边,男人将浴袍脱下,露出健硕完美的身体。
身上的皮肤,因为泡过药浴,先前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
窝在被子里,闭着眼睛的徐秋耳尖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