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偎依在男人怀里,指尖划过领带,深入西装外套。
隔着光滑的衬衫,他好像摸到了那颗强劲有力的心脏。
好似在为他跳动。
屈……云……宴……
"咚——咚——"
轻缓带着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徐秋猛地惊醒。
把自己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见鬼,他刚才怎么跟中了迷魂汤似的,一点也没有平常的矜持。
被人看到,还以为他和屈云宴大白天在干什么。
这样想着,徐秋屁股又往旁边挪了挪,争取离屈云宴一米远。
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还好,温度不是很烫。
"秋秋……"
屈云宴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幽怨地看了眼,恨不得离自己越远越好的青年。
他的伴侣跟兔子一样,一有点风吹草动,就飞快地窜回到自己的洞里。
枉费他刚才还想着,怎么吃好不容易抓到的兔子。
清蒸,或是红烧,亦或是……
不管怎么样,一定都很美味。
徐秋可不知道男人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他整理着自己因为拥抱,布料有些褶皱的衣服。
听到敲门声只响了几下,就消失了下去,忍不住询问。
"屈云宴,是不是约翰找你?他肯定有事情。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先回去……"
"秋秋不用走,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屈云宴舍不得放人离开。
如果是急事要事,约翰敲门的节奏会更快速。
当然,也不是约翰能推脱的,无关紧要的小事。
要不然,不会明知道他和秋秋独处,没眼色地过来打扰。
"不过,得麻烦秋秋去开开门。"
"好。"
徐秋正巴不得离男人远点,好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
青年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门被反锁着,不是里面的人来开,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徐秋很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