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专业课后,徐秋抱着书,来书房找男人,发现他还在埋头苦干。
除了对男人工作量的咋舌,徐秋还有些小内疚。
给自己上课,的确挺占男人时间的。
其实,他完全可以给自己多找几个老师。
质量不行数量凑。
他不怕。
"没事,我马上就好。秋秋你在旁边稍等我片刻。"
屈云宴头都没抬,飞快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下个月选举结果就要出来,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几乎翻了一倍多。
但没关系,时间挤挤就有了。
屈老师可不想放弃,和学生独处的美好时光。
这是他的福利。
"好吧,你慢慢来。我不急。"
见屈云宴坚持,徐秋没再拒绝。
某人教学水平是有,就是喜欢掺杂些东西。
他走到沙发旁,然后坐下。
抬眸再次看了看,忙碌中的屈云宴和约翰,徐秋微微叹了口气。
看来就算是再有钱有势的人,也没办法躺平。
青年把书放在膝盖上,打开,安静地看了起来。
一时间,书房内除了纸张翻动的声音,钢笔写字的沙沙声,只有男人偶尔与约翰交谈的声音。
徐秋的思绪,渐渐沉浸在书本上。
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屈云宴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抬眸看去,发现伴侣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书。
美好又乖巧,如同一幅上好的油画。
翠眸浮现笑意。
男人朝约翰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离开时安静点。
约翰点点头,抱着处理好的文件,轻手轻脚地离开书房。
体贴地关上房门,把空间留给两人。
屈云宴走到徐秋身边,瞥了一眼书上的内容,眉头微挑。
"秋秋,这是诺利夫老师借给你的?"
他不记得城堡图书馆里有这本书。
上面的批注字迹更是陌生。
那就只可能是外人带进来的。
"对,老师说对我有用,还把它送给了我。"
徐秋诧异地看着男人,很奇怪他怎么知道。
屈云宴笑了笑。
把理由简单地说了一遍。
徐秋震惊不已。
听屈云宴的口吻,城堡图书馆里的每一本书,这人不会都浏览过了吧。
属实有些夸张。
这个问题,徐秋没问出口。
因为他不想被打击。
合上书,青年想了想,换了个话题询问。
"对了,屈云宴,你介意戴耳钉吗?"
耳钉的样式,徐秋已经确定下来。
也存了送兄弟俩礼物的想法。
可最终送不送,还要看两人愿不愿意戴。
如果他们觉得娘娘腔,或者不喜欢在耳朵上打洞,徐秋只能遗憾地把图纸收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