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东西,约瑟夫肯定是会妥善保管的。
唇角微勾,屈云宴只留下一句"好好用它"的话,就拿着笔记本走远。
约瑟夫瞳孔微张,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尖,又向亲哥询问。
"约翰,阁下的意思,是不是……"
他其实早想劝老大把真相告诉小先生,这样老大就不用那么累。
小先生心那么软,一定会可怜老大悲惨的命运的。
"是的,不过你做事前,要听先生的吩咐,不能擅作主张。"
约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让他好自为之。
约瑟夫白了亲哥一眼。
他这么大的人,难道还会冲动不成。
"好了,去睡吧。"
约翰抬腿离开。
进入弟弟屈云洲的套房,满眼都是张杨奢靡的金红色。
屈云宴觉得眼睛疼,几乎是闭着眼来到浴室。
打开笔记本上的监控,听着里面几乎没有的动静,屈云宴闭上眼睛,静静等待身体里另一个"灵魂"苏醒。
良久。
睫毛轻颤,眼睛睁开,翠眸里是不一样的光彩。
屈云洲"醒"了。
打开淋浴,脱掉身上所有的束缚,男人仰头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珠洒在脸上,脑海里是屈云宴愿意给他展示的五天经历。
说不出是炫耀,还是得意。
他哥几乎是毫无保留地贡献了他的记忆。
"切,装货。"
屈云洲妒忌地撇撇嘴。
他哥这次,艳福实在不浅。
可怜的秋秋,怎么就任由他哥为所欲为。
不行,他也要。
119
天刚刚亮,屈云洲就从自己房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然后熟门熟路地进入徐秋的卧室。
床上的青年,因为没有伴侣的陪伴,没什么安全感地缩成一团。
躲在被子里,小小的,多可爱。
屈云洲干脆坐在地板上。
双手手肘支在床沿,托着腮,翠眸紧紧盯着青年的睡颜。
不舍得移开一秒。
五天不见,他要先看个够本,连秋秋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漏下。
然后再做其他的。
直到手臂因为血液循环不畅有些发酸,某个痴汉才换了个姿势。
翠眸不经意地扫过床头柜。
咦,那是什么?
难道……
屈云洲思索了一秒,就猜到了里面的东西。
唇角勾起,翠眸变得闪亮。
只要一想到是秋秋要送他的礼物,他就忍不住想要亲眼瞧瞧。
即使他已经见过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