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的俊脸,肉麻兮兮的话语,徐秋很确定眼前的人是屈云洲。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一般都待在欲望之都的吗?"
怎么又突然冒出来。
徐秋起身坐在床上,面对打扰自己睡觉的男人,嘴上习惯性地阴阳了起来。
幼稚鬼。
"我想秋秋,所以就来了。"
屈云洲理所当然地回道,从地板上站起来坐到床上,上半身凑到徐秋身边。
行吧。
还算有进步。
至少不像上次,趁他睡着没意识,直接把他打包到欲望之都。
都没问他愿不愿意。
徐秋瞧了眼,不问自取把耳钉戴上的男人。
幸好兄弟俩喜好明显,不然把耳钉戴错,可就尴尬了。
"你把耳钉戴上了,喜欢吗?"
他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多余。
会趁着他睡觉,急切地戴上,说明屈云洲很喜欢自己设计送出的礼物。
"喜欢。秋秋送什么,我都喜欢。"
屈云洲拨了拨耳钉上的红钻。
随着他有些粗鲁的动作,有血丝从伤口处冒出。
"别乱动。"
徐秋眼疾手快地抓住某人的手。
他都闻到血腥味了。
打完耳洞后,拨弄耳钉的动作一定要轻柔,绝不能像屈云洲这样没轻没重的。
这人都不怕疼的吗?
"没事,刚才穿上去时是有一点点疼,不过现在好多了。秋秋能不能帮我吹吹,说不定会好得更。"
屈云洲贼兮兮地把受伤的耳垂面向徐秋。
徐秋一脸黑线,伸手贴在男人的脸皮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下。
这人在说什么啊?
他都多大了,还相信什么"吹一吹,痛痛都飞走"那一套。
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而且,他都不怕口水溅到伤口上,引起感染吗?
男人敢受着,他还不敢吹。
"别闹。耳垂的伤口不要多碰,好好护理,争取早点愈合。"
徐秋严肃地教训着不乖的某人。
省得以后,屈云洲天天顶着烂耳朵招摇过市。
影响形象。
"知道了,秋秋。"
没有达到目的,屈云洲遗憾地叹了口气。
"对了,礼盒里的另一枚耳钉呢?"
徐秋左看右看,都没发现礼盒,更不用说礼盒里的另一枚绿钻耳钉。
会把它藏起来的人,只有一个。
"屈云洲,那是我准备送给你哥的,把它给我。"
徐秋伸手讨要。
"有吗?"
屈云洲一脸疑惑。
徐秋觉得,没有比演艺圈更适合屈云洲的地方。
他要是破产,绝对能靠演技东山再起。
"有。"
徐秋斩钉截铁,然后面露不解。
"你和你哥关系不是很好吗?你还藏送你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