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有个名词,很适合兄弟俩的状态。
双重人格。
失去兄长的屈云洲,为了不情绪崩溃,为了不被屈女士发现一个儿子已经死亡,分裂出了‘屈云宴‘这个人格。
眼前的人,只承认自己是屈云宴。
这是他对自己身份的认知。
"所以,秋秋,你想杀了我吗?"
屈云宴抓起青年的手,放在心跳依旧平稳跳动的胸口上,翠眸温柔地看着,已经发现真相的青年。
"只要你说屈云宴最好永远消失,我就杀了我自己,永远不打扰你和云洲。"
徐秋总算知道,某些人狠起来连自己都杀,不是骗人的话了。
黑眸望着翠眸。
只看到翠眸里的认真。
他不知道这人是以退为进,还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但是他赌不起。
更不愿成为杀人凶手。
屈云洲啊屈云洲,我说你有病,你还真的病入膏肓。
徐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屈云宴,你不要这么说,我做不了杀人凶手。给我几天的时间,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好不好?"
青年退了一步。
他要好好缓一缓。
一环一环,实在是让人心力交瘁。
"如果这是秋秋你的愿望,我答应。这几天,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屈云宴做出承诺。
他知道,这是秋秋的台阶,自己必须得下,不能逼迫太紧。
他的伴侣,终究是心软了。
这样的秋秋,他们如何不爱。
"那就从现在开始。"
徐秋看向门外,又看了眼男人,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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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地上坐太久……"
屈云宴留恋地看着青年,一边离开,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徐秋嘴角抽了抽。
某人的动作比八十岁老人还要缓慢,脚步都赶上小碎步了。
"屈云宴,我不至于为了失恋这件事,要生要死。"
当他在演琼瑶剧啊。
还不快点滚,省得在自己面前碍眼。
知道眼前的人,本质还是屈云洲,徐秋对屈云宴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不再带着面对长辈的依赖。
屈云宴知道,自己现在在秋秋面前,就是碍眼的存在。
他闭上了嘴巴,沉默地离开。
书房只剩徐秋一人。
黑眸怔怔地看着某人离开的方向。
双重人格,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能赋予另一个人格,和主人公完全不同的特质。
这么多年,外人居然一个也没发现。
不想再继续胡思乱想的徐秋,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放在一旁的日记本。
目光悲伤地看着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