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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离开后,家里就一团麻乱。
徐爹忙着工作,他又小,根本没办法处理。
后来,徐爹一时兴起,亲自给他做了生日餐。
结果不言而喻。
出院后,徐爹痛定思痛,请了一个阿姨照顾他,徐秋的日子才安定了下来。
一年后,徐爹被公司外派,常年待在外地。
徐秋几乎是和保姆阿姨,一起生活着长大的。
在徐秋中考结束后,徐爹才惭愧地告诉他,他有了想要二婚的对象。
那时,徐爹问他,要不要和他离开。
徐秋没有答应。
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徐爹在身边的日子。
徐爹结婚后,很快就会有新的孩子,他不想讨人嫌。
徐秋一边走,一边平静地诉说着,自己平淡的前十几年生活。
"秋秋。"
屈云洲的脚步突然停下,叫住了往前走的伴侣。
"嗯?"
徐秋疑惑地回头。
直愣愣地看着男人,对着他单膝跪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送到他面前打开。
"秋秋,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家人,一辈子陪伴你,照顾你,爱着你。以这片天地见证,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礼盒里,是一对铂金戒指。
"屈云洲……"
翠眸全是自己的身影。
徐秋清楚地看到翠眸的期待与真诚。
那是一个孤独的灵魂,向另一个孤独的灵魂祈求,祈求相伴一生的誓言。
心口是那样的温暖。
好似孤独的船只,有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是的,徐秋没办法否认,自己是孤独的。
指尖颤抖地碰触戒指。
明明该是冰凉的触感,这一刻,却像是能烫伤人的温度。
徐秋捏起其中一枚圈口较小的戒指。
这是一枚素圈戒指,戒指的内侧,刻着我心永恒的铭文。
不过,以专业的角度来说,这戒指显得有些粗糙。
前几日,屈云洲手上伤口的画面,在徐秋眼前浮现。
又看了眼戒指。
该不会……
"屈云洲,这是你亲手打造的吗?"
"是啊,秋秋,你送了我亲自做的定情信物,求婚戒指我当然不能让别人插手。"
屈云洲笑得一脸得意,并给出承诺。
"现在,我的手艺也就这样。等结婚那天,我一定送你更精美的。"
说得我好像一定会接受似的。
徐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过,他的手好像有自我意识似的,把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翠眸因为欣喜越发闪亮。
就是有些遗憾,戒指不是他亲手戴上的。
"秋秋……"
"屈云洲,戒指我先收着。不过事先说好,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有事情瞒着我,我随时有权利结束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