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算算时间,正好五天。
"嗯。"
屈云洲枕在徐秋的肩膀上,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低哑沉闷的声音传出。
哈,是谁当初说,不介意的。
现在,自己还吃起了自己的醋。
徐秋想笑。
不过,某人表现得这么可怜,他的心也不由地柔软了起来。
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
不像他那么柔软,发质粗硬。
"没事的,我会等着你醒来。"
五天而已,很快的。
"秋秋,可以吗?"
屈云洲突然抬起头,翠眸祈求地看着徐秋。
啊?
徐秋一时间不知道男人的意思,懵逼地看着屈云洲。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那秋秋就是同意了。"
屈云洲曲解着伴侣的意思。
一个用力,把徐秋整个人轻松抱起,朝床铺走去。
当后背落在柔软的被子上,徐秋才明白屈云洲的求欢。
手推在柔软的睡袍上,不让某人靠近。
"喂,我还没洗澡呢。"
"没关系,秋秋是香的,我不介意。"
屈云洲抓起青年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待会,我帮秋秋洗。"
"不行。"
徐秋嘴角抽搐,他是这个意思吗?
就算本质上是一个人,在那档子事中,突然交换人格,他也很羞耻地好嘛。
"秋秋,我发誓,不会做得很过分的。我只是想抱着美好的记忆沉睡。这样,我就不怕了。"
某人可怜兮兮地恳求。
美好的记忆。
屈云洲这人,知不知道是什么叫羞耻啊。
徐秋的耳朵尖通红。
"秋秋,帮帮我……"
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热气,在他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