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命运对她苛刻,饱受苦难的屈女士,不至于这么早就离开。
真是不公平呢。
希望她能如愿找到,自己丢失的孩子。
小心地把第二张照片放好,徐秋又拿起了第三张照片,细细观察了起来。
仿佛这样,他就能从中窥探到一些,男人走过的路。
等屈云宴忙完,过来找青年,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徐秋身后一只肉乎乎毛绒绒的"大喵",左脚边一只黏糊糊的喵儿子,右脚边一个木盒,手里拿着照片正看得起劲。
好不惬意。
这个忙了好一会的男人,有些羡慕。
把粘人的猫咪拔起,放到大王身上,屈云宴以和徐秋同样的姿势,坐在伴侣身边。
"秋秋,看得怎么样?"
徐秋把注意力从照片中挪开,视线放到身旁男人身上。
一个懒散接地气的姿势,和男人平时的端方姿态有些不符。
黑眸揶揄地笑着。
"怎么,不顾及你的形象?"
"秋秋知道的,在你面前,我用不着摆架子。"
翠眸含情脉脉地看着青年。
"切。"
徐秋受不了地转过头。
他可受不了大男人的撒娇。
又不是他的猫儿子。
"对了,这是什么勋章?"
徐秋取出木盒里的一块天蓝色勋章,好奇地询问。
"哦,这个啊。"
屈云宴瞥了一眼,从记忆里搜索出勋章的来源。
然后徐徐道来。
掩去过程中的血腥,剩下惊险与曲折。
把男人的经历,当成故事听的青年,时不时地附和几句。
木盒里面的照片和勋章不多,徐秋差不多看了个全部。
有的东西就是要发泄出来。
比起堆积在心里,倾诉更让人放松。
屈云宴的情绪,变得更加平稳。
手指捏起徐秋看过的第二张照片,翠眸注视着上面的一大一小。
良久,男人居然没有感觉到头疼。
多么让人惊奇。
他的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