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蝉,延谷槐跟着佛华采来了中午那顿商务餐,当时行岳赶台阶就上,替薄凌青约到了这位。 不过,佛华采说跟着他们一同去衢州,到时候在道场里跟双蝉下棋,但延谷槐没有这个时间,故而他与薄凌青的对局就放在了明天早上。 下完棋,延谷槐就有事要赶紧走了。 算下来,薄凌青这次也是收获满满。 “对,可以。”他不介意这点。 行岳等人明天也会在场外观摩,加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邸寄松从饭昏里举起手来:“我也想。” 薄凌青:“你得掏门票。” 邸寄松懵懵地:“多少钱?” 薄凌青逗他呢,见过发饭昏的,没见过呆滞到这种地步的,眼睛都直了。 邸寄松朋友撺掇:“敲他个大的!” 这边闹着玩儿,那边正在问还有没有人没吃饱,然后就见所有人都疯狂摆手。 行岳:“行吧,那就撤!” 双蝉的舍友煎蛋他们六个人约的业余棋手指导棋,下午五点左右就全部结束掉了,吃饭也早,是漆狩带着去的。 当时,行岳还从露台那里赶了过去,问了问情况。 也是给他忙的。 古凝安搀扶着双蝉离开椅子,两人慢悠悠地蠕动回去。 秦玲玲原本还行,但等她站起来走出门口,才惊觉原来自己也吃撑了。 “……到嗓子眼了!”她站定在那里。 双蝉:“来,我们一起挪回去!小企鹅摇摆!” 晃啊晃的,确实像三只小企鹅。 · 一个多小时后,双蝉靠着被子堆起来的超级大靠枕,感受着自己肠胃的蠕动,鼓励它快点消化。 “我现在跟刚吃完没有任何区别。”她说,“好撑。” 古凝安还行,她没吃太多:“再啃个消食片?” 双蝉:“好像没什么用。” 古凝安:“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话刚说完就见双蝉打了个哈欠。 十点多也该睡觉了,小学生们很多八九点就睡过去的,这都算她俩熬夜了。 就是放道场,这也是睡觉的时间。 “可以,但我要先上个卫生间。”双蝉快速起身。 能吃能睡,挺好的。 等熄灯睡觉,躺在那里酝酿睡意的时候,双蝉反而有点睡不着了。 黑乎乎的室内,适应了这种光线后,窗帘边缘透出来的外面浅浅的光,就变得明显了一点。 双蝉睁开眼睛,盯着那里发呆。 快乐不是只有一瞬间,记忆能够让人在往后的时间里,每每想起引发快乐的事件,就再度回到那份喜悦里。 我赢了。 还下得这么好。 嘿嘿,我怎么这么厉害! 双蝉无声地咧嘴笑了起来。 这份独自感悟的快乐驱散了黑暗,暖烘烘的被子包裹着她,给她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安全感,也加剧了心中的这份快乐。 她的眼前凭空多了一张虚拟棋盘,黑白子交替落下,复刻出了下午的棋谱。 这里是师父教给我的,这里是行岳老师教的,这里是漆狩老师的…… 这里是平辰潍的,这里是刀伽彧老师的,这里是薄凌青的…… 还有这里,满尾千绘的,赵单的,任龄文的,丘京元的…… 她在前100手里看见了别人的棋,慢慢地,到了定海神针 次日的指导棋老师,昨天也见过,就是跟邵忱打的那位。 名字叫做段夏,今年阿含·桐山杯的冠军,目前明面上的段位实力在职业四段。 漆狩给双蝉安排的这两人着实费了心思,都是新科冠军,一个lg杯一个阿含·桐山杯,前者世界级别大赛,后者国内大赛。 阿含·桐山杯这个比赛相对来说有点不一样,它是分作两个赛区的,由中日两国一起联合举办。 阿含,其实就是日本的一个宗教阿含宗,由其独家赞助,所以冠名了。 中国冠军和日本冠军在12月份还会再度展开一场中日对抗赛,来决出最后的对抗赛冠军。 如果段夏赢了,凭借这场国别之间的对抗赛,他可以申请直升段位,差不多能到七段、八段左右。 跟薄凌青的直升不一样的是,他这个一场比赛就满足条件了,薄凌青是两三场比赛的达标才得到的机会。 邸寄松也参加了阿含桐山杯的预赛,爆冷没进本赛就输了,当时还有新闻报道他走下坡路。 百新筠也参加了,这场比赛很多棋手都会去,淡出一线赛事的前辈们有时候也会报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