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行岳跟她说,我找到了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苗苗。 后来,他说,我们的女子九段、女子世冠。 一年半的定段、职业,从一个无等级的棋手到职业二段,从无参赛资格到棋王争霸赛的棋王冠军,双蝉每一步都走得惊天动地。 刀伽彧:“新的棋王。” 战胜了等级分前30的棋手们,走到了最顶端的棋王。 尾星雨抱着屈悠在地上乱转,两人“哦哦哦”地直接返祖。 屈悠:“啊啊啊啊棋王领奖 赢啦赢啦赢啦! 双蝉坐在位置上举高了双手,一个大大的“耶”展现在对面的邬语山眼前。 像螃蟹,可可爱爱的大螃蟹王。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双蝉扶着桌沿往前探身,欣赏着自己的棋:“我可真厉害啊!” 看我漂亮的对局! 哇哇哇我是天生的冠军! 棋手会知道自己下了一步臭棋吗? 当然。 那么,他们同样会知道自己下了超绝经典的一盘,尤其是前期落后终盘逆转,这样激动人心的转变,将人的情绪放低又拉高,巨大落差带来的冲击那叫一个爽! 邬语山:“复盘吗?” 双蝉:“嗯嗯嗯!” 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庆祝双蝉的夺冠了,里面的俩人转而快速复盘。 不到十分钟,复盘结束,疲惫的双蝉左右看看。 邬语山:“找什么?” 双蝉:“手机!我想拍个现场照!” 她要在赛场里跟这盘棋拍个合影,以后让妈妈打印出来放在相框里! “我,太简单了! 不用绞尽脑汁去想什么高大上的措辞,只要将她的成绩摆出来,不论是业余段位时的世锦赛第一,还是11岁定段更新纪录的年纪,又或者最速二段、唯一的螃蟹杯女子棋手冠军,以及这些明显成绩背后细分下来的“商旅杯全胜”、“公开赛事全胜”,所有的所有,轻描淡写的措辞背后,随便几个字就是一片惊涛骇浪。 一个人如何会这样璀璨? 奔来采访的记者急切地询问双蝉对决赛的感受,对她拿下冠军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双蝉说很喜欢下棋,很高兴能够有这样的比赛,希望比赛多多,以后她也会努力拿到冠军。 被问及你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双蝉叉腰,臭屁抬头:“我就是如此天才!” 可爱爆棚,一点都不谦虚。 但她有不必谦虚的资本。 前一秒还在陌生人跟前骄傲,后一秒瞧见了门口抱着花束等待自己的双桃,双蝉张开手臂就跑了过去。 双桃接住女儿,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喊“妈妈妈妈妈妈”。 “哎——!”她长长地应着。 大螃蟹王被妈妈接住,再度化身咕涌着的小女孩。 “妈妈我拿第一了你看见了吗?” “妈妈你怎么来啦?我好开心啊!” 双桃:“看见啦,因为知道你会开心,所以妈妈就来了呀!” 双蝉亲了她一口:“ua!妈妈会闪现!” 双桃:“对,妈妈会闪现。” · 锤溶溶冷脸站在场下,一丝笑容都没给。 言魁的胳膊肘怼了怼她:“干啥呢这是?” 锤溶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怕我一笑就哭出来了。” 她从女子棋手无赛可打的阶段走来,经历过国家队二话不说禁赛队员的一言堂,眼看着一个围棋神仙眷侣的背后就是一位女子棋手的陨落。 起不来的女子棋手前途,见不到的新九段,几十年过去,时代变了,出现了尾星雨圣清琢,再出现了双蝉。 穿透了时光的接力棒,终于被狠狠地握在了双蝉的手中。 台侧是等待闭幕式的双蝉,锤溶溶见到她雀跃的模样,脑中幻想着的是长大后的她。 不知道多久,但绝对会出现。 到时,是双蝉九段,是双蝉世冠。 这足以令她热泪盈眶。 言魁:“你要是不笑,待会儿就我上去给她颁奖了哈!” 锤溶溶急了:“你敢!” 说好的是我! 言魁:“你看你看,你这副表情上去,人家还指不定怎么说双蝉呢!本来这群人就屁话多得要死,回头再多一个棋协秘书长对双蝉夺冠不满,到时候你自己又气得不行。” 锤溶溶揉了揉自己的脸:“你等我调整一下。” 言魁催促:“快点快点。” 前方跟邬语山站在一起的双蝉,正把自己的一个螃蟹小发夹拆下来,夹在他的衣领处当胸针。 上个月八强战结束以后,双蝉跟妈妈打电话提到了威孚房开杯的代称这件趣事儿,双桃抽空在网上搜了搜,发现果然有螃蟹饰品。 于是她就买来寄去了棋院。 种类还挺多,有那种小巧的醋酸卡通红色螃蟹抓夹,还有镶满钻的多彩小螃蟹鸭嘴夹,连闪粉边夹都有。 双蝉扎俩辫子,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夹上。 “这个漂亮,要bulgbulg的!”她将那个多钻的鸭嘴夹给邬语山,“看,酷炫狂拽!” 深灰色的西装上多了一道反射着天花板顶光的绚烂色彩。 邬语山低头:“很搭,谢谢阿蝉。” 有点睁眼说瞎话了。 但小孩子的审美里,这就是特别搭! 正如不能拒绝水晶凉鞋的十余岁孩童,双蝉也不能拒绝闪闪的多彩水钻。 双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为助力邬语山多了一分帅气而鼓掌。 锤溶溶站在旁边浅笑着探听,看冠亚相处得这般和谐,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双蝉。 她仿佛天生有这种魔力,可以让所有人都喜爱她。 “今年是第十届威孚房开杯,在这样一个完整的届别里,我们的赛事诞生了第一个女子冠军,她才11岁,四个月前刚刚定段,难以想象她是何等的努力,才能够用四个月的时间走完别人努力四年、十四年的路。” 锤溶溶这样地介绍着双蝉。 她的视线落在左侧,伸出左手作邀请状。 “双蝉二段,我们的冠军,我们创造了无数纪录,以稚嫩的11岁龄得到了她的第一个国内大赛头衔。” 双蝉蹦跶着跳上去的时候,台下的邸寄松双手放在嘴边大喊了一句“棋王”。 这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顶着一堆眼神,邸寄松丝毫不慌:“棋王棋王!双蝉最棒!” 活泼得都想让挨着他坐的蔺萩嵘钻地缝里去了。 铁佑搅和了进来:“哇~哦哦~冠军棋王!” 双蝉高举双手:“是的是的,不必参拜。” 给在场的人逗得一阵大笑。 墨非扶额:“这孩子……” 双桃举着相机在拍摄:“哎呀我们的小棋王真可爱!” 萌化了! 双蝉在所有人鼓励的目光中加冕棋王,接过了奖杯,拿到了奖状,获得了大大的展示支票。 铁佑呜呜咽咽的:“想哭,为什么这么老父亲的心态啊?我分明是她手下败将。” 他没有嫉妒,心里毫无拧巴,只觉得这第一落在双蝉头上,比谁都合适。 她值得这份荣耀。 站在双蝉身侧的邬语山抓紧了手里的东西,微微偏头看了看她。 说实在的,如果输给了那些老对手,他会不甘。 但双蝉,不一样。 她的年纪与她的棋力,是所有败者都要感慨一句“恐怖如斯”的绝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