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开玩笑的。”
说完丢掉叶子,让它回归大地,伸手想将温软耳边的头发别到后面去。
没想到,温软直接就是一个灵活的躲闪。
显然是嫌弃他拿过叶子的手了。
这下不满地变成栾屹了,伸手把人揽回来,用头碰了下她的额头。
闷闷的一声响,好在是看不清,要不然还以为这是什么另类的谈恋爱方式。
但即使是这样,也着实吓到了人。
“啊——!!”
一道浑厚的叫声响起,把小树林栖息的鸳鸯们都吓了一跳,纷纷逃离。
栾屹和温软这对鸳鸯也被吓到了,而且因为距离声源地最近,受到的伤害最大。
抬头看过去,对上一道即使是看不清脸但却十分有辨识度的身影,更别说这音色了,简直就是行走的招牌。
“你们在做什么?”
身影逐渐靠近,模样也浮现在两人的面前。
他们的位置正处小道,脚边是路灯,折射出的灯光足够他们认出面前的人。
——封鸣。
看清人的瞬间,温软条件反射地一把松开栾屹,背着手乖乖站到一旁。
“封鸣哥哥。”
封鸣看看她,再看看栾屹。
所以,他到底是先揍人还是先掐人中?
在线等。
挺急的。
“禽兽”
封鸣试图说服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肯定是他昨天酒喝多了还没醒过来。
所以才看到了如此极具戏剧性的一幕。
他只是路过,穿过小树林去往陈佳珈的宿舍,打电话叫她下来说清楚。
什么叫他不该打那个还没答应就动手动脚,私底下对女生评头论足的下头男?
什么叫他马上过25了,压根就不值钱了,不配让人放在眼里?
什么叫自己还年轻,大把的草等着她去采,她才不要在他这个老歪脖子树上吊死?
一字一句简直能把他心肝肺都气出来。
气炸了都。
所以他昨晚才借酒消愁。
结果今天醒过来后越想越气,觉得自己问不清楚都要气死了。
无法和自己和解,干脆就来要一个答案。
陈佳珈要是再敢说些什么不好听的,他就带着她一起跳湖,做一对苦命鸳鸯。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陈佳珈是个旱鸭子,不敢下水的种,他还是自己跳吧,起码他会游泳,死不了。
但没想到,他还没得及做一只苦命鸭子,半路先遇到了一对让他血压飙升的鸳鸯。
封鸣:“我问你们在做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