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是个年轻的。
可就算这样。
也带来了一堆的麻烦事。
温软脑海中不停在复盘昨晚的事,可就算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到底是怎么被带来酒店的。
这样想着,她手轻轻放在男人圈着她腰间的臂膀,一点点拿开。
“唔。”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人动了动,柔软的发丝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发出呓语的一声,听着好像还没睡醒:“醒了?”
温软哪里还敢动,直接闭上眼装睡。
好在身后的人好像也没睡醒,就说了这么一句,迷迷糊糊把她翻了个身,搂着她继续睡。
从背对着男人变成正面对着,温软清楚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很熟悉。
熟悉到温软想当场去世。
她紧闭着眼,是真的原地去世了,魂都从身体里飘出去了。
躺了好一会,男人的呼吸又恢复了绵长,睡过去了,温软才敢微微颤颤地睁开眼。
面前的这张脸是如此的熟悉与噩梦。
这对温软来说,简直就是一道天雷劈下来,雷得她外焦里嫩。
怎么能是栾屹?
老天爷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逗她很好玩吗?
紧接着,温软的第二反应——
跑。
只要跑得快,只要她不承认,只要栾屹没证据。
她就能躲。
她拿开男人的手,一只脚已经搭在了床边,慢慢试探着下床,紧接着是第二只。
男人的手也被他轻而易举地拿开。
温软顾不上别的。
把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出了门。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瞬间,床上的男人就醒了。
眼睛捕捉到她离开的衣角。
栾屹起身,捡起丢在沙发上的浴巾套在身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几分钟后。
一道匆匆忙忙的身影跑出酒店上了出租车。
栾屹收回视线,去浴室洗澡。
温软跑了。
上车之后心还怦怦直跳,一点没有下降的趋势。
出租车司机还在等她的目的地。
别墅?
学校?
温软总要选一个。
学校宿舍总是不方便,而且,她刚才翻了翻包,自己的身份证好像丢了。
温软干脆点。
报了别墅的地址。
栾屹……应该不会回来吧。
负责
抱着如此侥幸的心理,温软回到别墅,进门之前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确认没问题之后才解锁进屋。
确实没人。
只有邹姨在厨房里忙碌,温软打过招呼之后匆匆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