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酒液是暗红色的,在灯光下透出点琥珀似的光。 他笑了一下,说:“唉,真不喝?可惜了。这酒里泡着百年人参,还有不少好药材。补气血一流,对肾脏也好。” 路昭耳朵动了一下,眼睛还盯着酒杯,这酒杯比红酒杯要小两圈,但分量也不少啊,比上次在庄子里喝了杯子要大上不少。 “这酒好些人求我匀一瓶,我都没给。”闵言说着,手已经按在了杯沿上,作势要拿回来,“你不喝就算了。我只能自己独享了。” 话音刚落,路昭的手就伸过去,按住了闵言的手背。 “等……等等。”他抿了抿嘴,看着那杯酒,心里飞快地打着小算盘。 百年人参?那得多少钱,补气血,对肾脏好?他这些天东奔西跑,水里泡山里爬,气血是不是已经亏空了。 再说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心里也不是没数,要说不怵是假的,喝点酒,壮壮胆也行。 “我……尝尝。”他说。 闵言笑了,没戳破他,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把酒杯推到路昭面前:“请。” 路昭端起酒杯,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这酒香很特别,不刺鼻,有股子药材混着果木的醇厚味道,底下还压着一点人参的苦香。 他犹豫了两秒,仰头喝了一小口,酒液滑进嘴里的说了算了 (原谅我,全删了) 这三天,闵言就这么跟路昭在房间里黏黏糊糊地待着,哪儿也没去。 饭是保姆端上来放在门口的,闵言开门取了,再端到床上,恨不得一口一口喂到路昭嘴里。 床单换过几次,都是趁着两人去浴室的时候换的。 其余时间,闵言就跟长在路昭身上一样,不是抱着就是搂着,连路昭翻个身,他都要伸手把人捞回来。 他说,他要把之前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路昭心里骂,补你个头,老子腰都要断了。 闵言的手机快被他哥打爆了。 路昭夜里半梦半醒的时候,总听见床头柜上嗡嗡嗡地震。他迷迷糊糊地踢了闵言一脚,说:“你电话。” 闵言眼都没睁,伸手直接按了静音,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说:“不用管。”然后接着睡。 路昭也没力气再说话,就这么被捂在怀里,热烘烘的,一觉到天亮。 到了酒红色 花洒一开,水汽很快蒸起来。路昭还没站稳,就被闵言按在瓷砖上亲。 他偏头躲,闵言就追着亲他脖子。路昭去推他:“哎!你干什么!别亲!别动我……啊!你的手——你他妈刚怎么说的!” 闵言动作不停,低头咬着他耳垂,声音含混,还带着笑:“汪,汪汪。” 路昭气极,却被他弄得腿软,只能恨恨地骂:“你……”后面的字全被花洒的水声和闵言的吻给堵了回去。 总算洗完澡了。 这个房间不是路昭的,里面没放他的衣服。 他裹着浴巾站在床边,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汽。 闵言换好衣服后,就靠在衣帽间门口,也不急着出去,只笑吟吟地看着路昭。 “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他语气懒洋洋的。 路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动。 闵言也不等他答应,往前走了过去,说:“你不亲我,我亲你也行。”说完低头在路昭嘴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才转身去隔壁房间取衣服。 衣服拿来了,路昭抱着就往衣帽间走。 闵言在后面道:“就在这儿换呗。”路昭头也不回:“你以为我是你啊。” 闵言笑得不行,说:“又没外人。” 两人下楼吃过饭,路昭放下筷子,郑重地说:“我要出去。” 闵言背靠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他刚吃完饭,整个人带着点懒散的从容。 可那手指一敲一停,空气里的压迫感就不知不觉地漫上来了。 那是种久居上位的人才会有的气势,不凶,但很沉,好像很多事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路昭心里发毛,可还是把背挺直了。他今天说什么也得出去,再不出去,他就要在这房子里发霉了。 闵言的手指停了。他抬眼看着路昭,忽然问:“你是不是还没考驾照?” 路昭一怔:“没。” “那我陪你练车,好不好?咱们先把证拿了。” 路昭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真的。” “那今天就开始。” 闵言笑了笑,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你说了算。” 闵言真就要带路昭出门,他说庄子里有现成的道,足够宽,也够平,先让路昭找找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