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我
文延不再多说,直接用实际行动给出回应。
他低头封住谢允筝喋喋不休的嘴唇,撬开那扇紧抿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横冲直撞地闯进去。
谢允筝瞳孔骤缩,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才慌乱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身前的人。
可他早就错过了最佳的反抗时机,此刻的自己,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只能任由文延予取予求。
文延的吻愈发灼热深入,一只手绕到身后,牢牢捏住谢允筝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箍紧他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就在谢允筝即将窒息的前一秒,他才大发慈悲般地松了松唇齿,留出一丝微薄的缝隙。
谢允筝红着脸大口喘息,刚吸入两口救命的新鲜空气,下一秒,唇瓣便又被狠狠封住。
鼻腔里瞬间被文延身上的气息填满,清冽的檀木香,还混着不知何时弥漫开来的、属于alpha的强势信息素。
那些信息素丝丝缕缕,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一股脑地往谢允筝后颈的腺体钻去。
可那处的屏障太过坚固,它们只能在腺体周围徒劳地盘旋、萦绕。
文延的拇指按压在谢允筝的腺体上,带着惩罚意味重重摩挲着那块柔软又脆弱的肌肤,忽然用力将人翻了个面,从身后死死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肌肤触到刺骨的凉意,谢允筝意识回笼。
“文先生,文先生,我们还没……唔……”
他的话才说了半截,身后的文延突然俯身,狠狠咬在了他的腺体上。
牙齿刺破柔嫩的皮肤,霎时绽开细密的疼,那些盘旋许久的信息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往腺体里钻。
“唔!疼……好疼!”
这是硬生生咬破腺体的剧痛,而且谢允筝此刻并非易感期,尖锐的疼意盖过了身体本能的颤栗,清晰得可怕。
他的呼吸几乎瞬间停滞,身体不受控地瑟缩着,想要躲开这噬骨的痛楚。
文延却掐着他的腰,膝盖蛮横地挤进他的腿缝,将人牢牢钉在墙上,唇瓣离开渗血的腺体后,还在周围的肌肤上辗转厮磨。
“疼点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狠戾,“疼才能记住。”
“谢允筝,你是我的oga,不管你去哪、干什么、见什么人,都必须告诉我,都必须经过我同意。”
“我给你塞了那么多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资源,你是不是该付出点更像样的代价?不然的话,我这生意岂不是亏大了?”
“谢允筝,我们彻底标记吧,”他的气息拂过渗血的腺体,带来一阵战栗,“这样,我才算回本。”
谢允筝的身体猛地一僵,脑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