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文夫人跟前,文延率先开口,声音温和:“母亲,中午好,让您久等了。”
谢允筝连忙跟着弯下腰,声音带着几分拘谨:“母亲,中午好。”
文夫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目光淡淡扫过文延,随即径直越过他,落在身侧的谢允筝身上。
原本略显严肃的面容,瞬间抹开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起身朝谢允筝走了过去。
“中午好、中午好,允筝,我们可有段日子没见了。”
文夫人伸手将谢允筝拉到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来来来,坐我旁边。”
谢允筝心里的紧张还没完全散去,姿态难免有些放不开。
文延不动声色地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松开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像是无声的安抚。
谢允筝抬头,对着文夫人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是的,母亲,我一直很想念您,总想着找机会来看您,只是前段时间工作太忙,所以……”
文夫人爽朗地笑了两声,眉眼间满是慈爱:“我知道我知道,这些我都懂。”
他握紧谢允筝的双手,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关怀:“我之前就跟阿延说,让他周末带你回来,结果听说你突然来了易感期,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同为男性oga,文夫人太清楚易感期时的煎熬。
哪怕熬过了易感期,身体也会因为过度消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元气。
谢允筝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周末回家?
恍惚间,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文延当初似乎还跟他提过一嘴。
可后来……
后来他就出了饭局那次的意外……
这么看来,是文延跟母亲解释,说他那段时间是在易感期。
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文延替他处理得很妥当。
这么说来,自己父母那边,应该也不知情。
思及此,谢允筝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一直担心父母知道那件事,会硬逼他辞职,所以这段时间,他连家里的电话都不敢打。
“已经没事了,母亲。”谢允筝的嘴角扬起一抹明朗的笑,“文……阿延他一直很照顾我,怕我恢复得不好,特意让许叔给我安排了好多好吃的,我现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您不用担心。”
文夫人的眉毛轻轻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过等等,刚才他的儿媳叫他儿子阿延?
看来这两人的关系进展,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好。
这么说来,抱孙子这件头等大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文夫人淡淡扫了文延一眼,又转头看向谢允筝,语气愈发亲和,“阿延比你大,本就该疼你宠你,绝对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允筝啊,你听我说,要是你在阿延那里受了任何委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