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资源……”
那些资源都不是他自己谈的,虽然知道文延给的肯定不差,可他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别担心,以后机会多的是,这次没成还有下次,未来有的是好机会等着你。”
白禾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对不起啊,允筝哥,都是因为我。”
谢允筝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这些干嘛,先吃饭。”
“等吃完,我再跟你说刘导那边接下来的安排。”
……
吃完饭,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
期间,谢允筝一直盯着时间,生怕错过和文延的约定。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他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期待,可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
到最后,白禾跟他说的话,他都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文延在酒店里等着的画面。
眼看时间快到了,谢允筝抓起桌上的手机揣进兜里,起身道:“时间不早了,白禾,你先休息吧。”
白禾跟着站起来:“哥今天不在医院睡吗?”
这间病房旁边,专门配了一张小床给家属休息,他还以为谢允筝会留下来。
“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放心,明天我会早点过来。”
“好,那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谢允筝抬脚往门口走,刚走到门边,又被白禾叫住了。
“允筝哥——”
谢允筝回头,白禾小步跑过来:“我忘了跟你说,医生说我明天就能出院了,早上做完检查,下午就能走。”
“七天后再来复查,顺便拆绷带,不过手臂最好还是一直吊着,等彻底恢复了再说。”
谢允筝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我明天早点过来,陪你去做检查。”
“嗯。”
“不用送了。”谢允筝走到门口,回头冲他摆摆手,“好好休息,我走了。”
白禾站在门口,目送着谢允筝的身影消失在长长的走廊尽头,才缓缓关上门。
他侧过头,凑近刚才被谢允筝拍过的肩膀,仔细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alpha信息素萦绕在鼻尖,强势,又带着极高的纯度。
只是这么淡的一丝,就让他忍不住心生畏惧。
他不敢想象,要是这味道再浓郁几分,自己会不会当场被刺激得陷入假性易感。
这味道,是谢允筝碰他的时候沾染上的。
而谢允筝身上的味道,比这要浓得多,像膏药一样,紧紧黏在他身上,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这个味道……
白禾的眼眸微微上挑,目光盯着面前的病房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今天匆匆见过一面的俊脸。
允筝哥身上的味道,属于今天来到过这里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