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们才更应该在一起,难道不是吗?”
我们这么般配,不管是事业,还是家世背景,都门当户对。
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必须和我在一起,除了我,根本没人配得上你这样的人。
弄死那个oga
“我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见你,就是个错误。”
文延说着,抬手一把拉开了房间门。
“沈润,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你好自为之。”
“文延!”
沈润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喊出声,可文延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房间门自动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杂音。
沈润红着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就像文延那颗坚硬的心,无论他怎么想方设法,挤不进去的地方,永远把他死死挡在门外。
“啊——”
沈润声嘶力竭地大叫一声,整个人缓缓蹲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一声声嗡鸣不断敲击着脆弱的耳膜,脑子里像是被人狠狠扎进了一根针。
耳朵疼,头疼,心更疼。
“你…必须喜欢我……”
“文延,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该死……”
沈润突然想起那个和文延结婚的oga,一个计谋瞬间油然而生。
“都怪那个oga,全是因为他,你才会拒绝我!”
我要,弄死那个oga。
晚上八点。
谢允筝打车赶到了和白禾约好的餐厅。
白禾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谢允筝刚下车,就看见了那张许久不见、却又格外熟悉的面庞。
“允筝哥!”白禾笑着朝他挥手,语气雀跃,“好久不见了呀,哥!”
谢允筝快步走过去,笑着说:“也没多久啊,这不才一个月吗?”
他目光落在白禾之前受伤的手上,现在已经没缠绷带了。
“手怎么样?恢复得还可以吧?”
白禾领着谢允筝往餐厅里走,扭头回道:“嗯,差不多好利索了,就是最近还提不了重物。过两天再去复查下,看看医生怎么说,应该没大问题。”
“那就好。”谢允筝松了口气,伸手在上衣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厚实的大红包递给白禾。
“杀青快乐!”
“前几天我有点忙,没来得及当面恭喜你,现在补上。”